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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保听了嘟囔一句:“这可奇了,我们这县太爷,一也断不出一个……”

    众人笑一笑,只有那酒客却伤了神,叹了口气道:

    “唉,可惜啊……”

    店主人不明白,问道:“有这等好官,应该是万幸啊,怎么可惜了呢?”

    “可惜就可惜在这好官身上了,好人总是让人嫉恨啊。”酒客作势,又要大谈一番,众人倾耳过去:

    “徐刺史弄了个商税司,让沧州好是繁华了一下,什么货都便宜,又有日短百案这等传奇,徐刺史在百姓心中被捧得犹如神明一般。”

    “可这冀南大总管刘墨却是个人,他容不得手下人比他还厉害,派了个别驾给沧州。这别驾一到沧州,立即把商 税司给取消了,一众商人都被关在了沧州。而且徐刺史的许多制度都被取消了,免了的税,竟然要补收!”

    店主人拍了一下手掌,道声可惜,然后问:

    “那徐刺史不做声?”

    酒客落寞地道:

    “徐刺史不知去了哪里,一个月不见人了,百姓们都他被坏官给锁起来了。”

    徐清在一边听着,本来挺高兴的,听到后面,却越来越面沉。暗道,这个刘墨真是好手段啊,连别驾这种高官也能安排就安排。幸好现在不过一个月,形成的破坏还不够。加上四县县令都是徐清的人,这个所谓的别驾下的命令也恐怕没人听吧。

    酒足饭饱,徐清等人以最快的速度驰回沧州。到最后,徐清让黄诗梅带着这些护卫还有牲畜慢慢走,自己单骑回了沧州。

    男人嘛,都是有占有欲的。沧州现在,如同徐清卧榻之地,岂容他人在那里指手画脚,乱使绊子。

    先回了乡下那个官田的庄子,和荀雪儿月温存了一下。然后发信召来牛吃草等人,左右一问,果然如同猜想的一般。这位降别驾的话,没一个人听,只是商税司被强制关闭了,阻滞了大批商队在此,怨言颇大。而且这别驾要重新加征免掉的税,让沧州百姓忧心忡忡,不得心安。

    “这别驾什么来头?”

    “是刘墨的一个不出五服的亲戚,叫刘义……”

    “刘家,这刘墨刘义,和刘万金家里有什么关系?”

    “主公知道刘万金?这刘万金正是他刘家嫡子啊!”

    “原来如此。”

    找到了冤的头,债的主,徐清就可以有的放矢,不用像上次那样不顾一起的顺藤追击,最后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这个的刘家,还是可以动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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