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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夫子如若停住,轻则痛骂,重则藤条便打,逼赶要行。几个商人自己虽只背些包裹行李,也心疼手下被李均打骂。

    稍加劝惜,李均却连着其他头领一齐教训道:“你们好不晓事!我是这条路上的常客,十多年来,你们不替我打这夫子,却在背后也慢慢地挨。这路上不是耍处!”

    一个商人道:“不是我们要慢走,其实冷了,四肢行不动,因此落后。前日只是趁亮要走,还不这么受冻,如今怎地暗夜里要行?正是好歹不均匀!”

    李均道:“你这般话,却似放屁!前日行的须是好地面;如今正是两国交界,尴尬去处,马贼游荡的地方,不夜里赶过去?谁敢大白的走?”

    几个商人惊呼,怎么到了马贼的地盘了,依着李均是前辈,口里不言,肚中寻思:“这厮不值得便骂人!”

    李均提了朴刀,拿着藤条,老当益壮自去赶那些挑担的夫子,十分负责的样子,众人真就不好坏话了。几个商人拿披风一裹,坐在马上等得徐清走到面前来,有两个商人告诉道:“李家那老厮强杀,直这般会做大老!”

    徐清道:“他是老商了,这一路要靠他带路,就不要和他闹别拗了,这两日也看他不顺言,只是我不做声,权且再耐他几吧。”两个商人道:“相公你也只是懂得人情话儿,你那群手下个个骑马,自不知我等的不易,自做个主便了。”徐清只是又劝道:“且耐他一耐。”

    又一,行到辰牌时分,也就是早上,寻得一个矮坡里歇了。那上百个夫子早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个个都叹声嘘气,对自家雇主道:“我们不幸做了这趟夫子,情知道被差出来。这般冰似冷的气,又挑着重担;这两日  又不拣白暖时节赶路,动不动老大藤条打就过来。都是一般父母生出来的皮肉,我们就凭什么这么的苦!”

    那些商人听了,也是心里不舒服,忙道:“你们不要抱怨了,等回到蕲县时,我自赏你。”有了赏钱许诺,众挑夫子才道:“若是似主顾您这样看待我们,并不敢怨怅。”

    一齐睡觉,过了白,色快暗下去的时候,众人起来,都要趁着还有一点点光起身赶路去。李均却跳起来喝道:“你们要到那里去!都去睡了,不要理会!”众挑夫道:“趁早不走,夜里冷时走不得,却打我们!”

    李均大骂道:“你们知道得甚么!”也不理由,拿了藤条要打。众挑夫忍气吞声,只得睡了。当夜直到申牌时分,慢慢地打火吃了饭走。一路上赶打着,不许投坡处歇。那上百挑夫子口里喃喃呐呐地怨怅。商人们也在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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