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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我不敢,这,这里是张叔给你的信……”

    “没什么不敢的,你现在就是我亲兄弟了!来,和我去吃饭……”徐清结果信,带着他去房子里头吃饭了。

    “林业,你是怎么过来的,山东那么大老远……”徐清显然忘了他自己的事儿。张林业一边不紧不慢的吃饭,一边道:

    “张叔入了坟之后,我听张叔的嘱托,卖了田宅……”

    “我家那山坳坳里头,买地的人少,只能贱卖,连同张叔家七十几亩地才卖了十五两银子,外加五石麦子,我好不容易把麦子拖出山里卖掉的……”

    “卖掉麦子之后,路上不敢搭商队的车,怕他们惦记我的银子,我就一路打听着走到这里的。县衙里要了我几两银子,才让我打听到老…初六哥你家里,现在还剩三四两,哦对对对,初……初六哥,我都给你……”

    张林业一边吃饭一边断断续续的完了他的故事,徐清靠着桌子上张林业递过来的碎碎散散的银子,心里一顿不舒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锭五两的出来,又把桌子上的银子一起递回张林业。

    “林业啊,钱你自己留着,再过几我给你个事儿做。”

    “谢谢老……初六哥……”

    晚上,徐清安排张林业在郑老伯家里睡觉,没办法,徐清家里的房间实在挤不出了。点了灯,徐清打开张中的信,信纸很厚,张中了很多家长里短,他这些多么想徐清,他没个后人好悲哀啊,然后了张林业是他过继来的儿子。

    徐清读起信来感到有些悲伤,即便是这样一个立了功,有了官身的府兵,最后也只能这么悲惨的死去。倒是信中的一句话让徐清惊讶不已,翻译成现代话就是:

    “初六,你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来的吧,你和所有人都不同!”

    要不是张中已经走了,徐清还颇想问他一下是怎么看出来的。信往下看,徐清的感觉到越来越不可思议。

    张中,他原本是隋朝的兵,后来跟着起义,然后才被*整编的。

    他他偶然间听到过一份传言,在前隋时,隋文帝曾秘密的祭祀过一次,请后世之魂上来,以问隋朝国祚吉凶,后世之魂出了隋只有两世三传,隋文帝大惊大怒,毁了祭坛,杀了祭师那一宗的人,回到朝中开始猜疑起太子来了,后来杨广才有了可趁之机。

    这个故事让徐清后怕啊,如果真的有招后世之魂的这种事,那,那岂不是很有可能有更多的穿越者?那自己到底要感到庆幸还是要感到危机?

    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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