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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在藏区不靠谱。”

    喇嘛忧伤道:“那实在不行,我……我给你们写信。”

    “写信?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知道一封信从雪山里出来到邮局得多久吗?咱们这昆仑山大雪封山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进不得进,出不得出,谁还给你送信?”

    喇嘛眼圈微红:“那……那……那我给你们念经。”

    这厮无良地挥挥手道:“我们又不是超人,感受不到你的无线电经文……”见喇嘛真的有些伤感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刁民这才叹气举手投降,轻声道,“真的,就这么想跟着那些喇嘛回去?”远处传来阵阵狼嚎,气氛似乎有些压抑。

    喇嘛抬头,流着眼泪,很认真地看着李云道,道:“一个人既可以深思熟虑地忠于自己的选择,也可以不假思索地忠于自己的心。”

    李云道顺手便赏了家伙一记暴栗:“他娘的,仓央嘉措的诗好像是我教你的吧?”

    喇嘛捂着脑袋破涕为笑。

    李云道终于也忧伤了起来,比较了一个长度道:“大师傅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才这么点大,人一带回来,大师傅就撒手不管了,我们几个大男人哪有什么带孩子的经验?一开始连给你喂什么吃,我们都一愁莫展,后来村口的王寡妇看到我抱着你发愁,接过你就去找隔壁的艾木尔大叔家刚刚生了老六的婆娘,据那婆娘的奶#水多得三个娃都吃不完。可那婆娘身上长虱子,我们生怕她传染给你,第二就让弓角进山抓了头刚刚生了崽的母狼回来,要不然,那回你在山里走丢,那狼王怎么没吃了你?那估摸着那狼王应该也是母狼的崽子,它在你身上闻到了母狼的味道。你那会儿还尿床,我和弓角、徽猷一人一带你睡,没尿布,我们都是把自己的衣服剪开用沸水煮了给你当尿布,你以为你弓角哥真喜欢大冬的赤着胳膊?那他娘的是真穷,舍不得买!后来你开始学走路,学话,走路的样子越来越像大师傅,连话也越来越神神叨叨,我们就知道,完了,你这孩子估计要被老家伙坑了。果不其然,唉,早知道这回不带你回昆仑山了……”李云道也知道,自己不带十力回来这种孩子气的话只是自欺欺人,就算不回昆仑,那些死心眼的喇嘛绝对真敢万里迢迢地赶到京城四合院去迎他们的新任教宗,对于山下那些风餐露宿的喇嘛们来,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比迎回教宗更需要事情了。

    李云道着,不禁自己的眼眶也微红,见十力流眼泪不话,狠狠心,一把帮十力抹干眼泪:“走就走吧,这他娘的走是命啊!”

    命运这东西,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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