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道:“师叔祖,‘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想怎么随他们便,老婆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阮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还倒真像他的无赖口气!”
少年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等喝完喜酒,我就能跟师叔祖南下西湖了。”
阮六疑道:“你当面喊他云道哥,背后喊师叔祖,这算什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阮六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这少年打交道,有时候这伙子实诚得可爱,有时候却傻得让他火冒三丈。
少年道:“师叔祖把我当兄弟,但姑姑,做人不能忘本,尤其是辈份的事情,不能由着性子乱来。”
阮六对这个倔强的家伙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道:“在国安做得好好的,干嘛又要去给李云道当苦力?”
少年咧嘴一笑:“其实我更喜欢跟在师叔祖身边。”
阮六没好气道:“烂泥扶不上墙!”
少年嘿嘿傻笑,阮六终于没辙了,丧气道:“也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你这么一块大好的璞玉,尽放给李云道去糟蹋。”
少年道:“其实是一样的。”
阮六没听明白,但这个真名就叫“狼”的家伙似乎也不愿意跟他多解释,脱下背心,还给阮六——才大半年时间,郑狼伪装侦察的功力已经出神入化,阮六可以毫不夸张地肯定,假以时日,这个家伙绝对是部里属一属二的王牌特勤。
郑狼发动了一辆不算起眼的大众帕萨特,驶出会所停车场,不一会儿,那辆引擎轰鸣的玛莎拉蒂跑车便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从手边拿起一只无线的耳机塞进耳朵里,随后与跑车始终保持着一百米左右的车距。
开着车的谢苗苗出乎意料地清醒,事实上除了开出停车场时的那一脚大油门外,整个一路她的车速都未曾超过六十,等驶离会所一段距离后,她一边开车一边单手拿出手机,拔了个号码。
“怎么样?”接通后那边人开口便问。
“能怎么样?阮六那滑头性子,还能什么真话?”谢苗苗似乎对这个人有些不太耐烦,“以后别让我打听这种事情,随便换哪个八婆都比我强!”
“你问他的时候,他的情绪有变化吗?”那人问道,似乎对谢苗苗的不耐烦并不是很上心。
谢苗苗仔细回想了一下,道:“看他的样子,似乎也很吃惊,但我很难保证他是不是装出来的,阮六泡在女人堆里,见人人话,见鬼鬼话,早就情绪收放自如。”
电话里的那人“嗯”了一声,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