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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在军中怎么蹦跶也没人敢埋汰一句……”谢嫣然显然话中略有所指。

    吴千帆倒也不往心里去,端起院中石院上的一杯清茶一饮而尽:“我吴千帆行得正,坐得端,为人处事光明磊落,朗朗乾坤,总有正人君子的栖身处!”

    谢嫣然轻咬红唇,摇头叹息道:“你还是时候的脾气,一点儿都没改!”

    吴千帆笑了笑:“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这性格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总不至于让我回炉重造吧?”

    谢嫣然轻轻摇头,突然又轻叹一声:“两位老人走了快十年了吧?”

    吴千帆这回倒是不笑了,毫不掩饰眼中的缅怀之意:“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快十年了。”

    一时间,两人竟相视无言。

    回过神,吴千帆才自嘲地笑了笑,道:“年纪越大,倒是越会伤春悲秋了。嫣然姐,咱们还是开门见山吧,需要弟弟出手的,只要符合原则,一定义不容辞!”

    谢嫣然执起石桌上明显出自名家之手的白瓷茶壶,缓缓往杯中添了些茶水,也不介意那杯子曾经被身边的男人喝过,拿起轻啜一口,才缓缓道:“看来,今凌晨在香港发生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吴千帆猛地抬头,双眼微眯,盯着谢嫣然,一字一顿道:“你插手了?”

    谢嫣然心中猛地颤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时候那个拖着鼻涕跟在他们身后的帆子会有如此这般的凛然杀气,回过神,不禁苦笑:“在你心目中,嫣然姐就是这么个形象?”

    吴千帆突然哈哈大笑:“开个玩笑嘛,嫣然姐什么时候也变得心眼了,这可不是我认得的谢嫣然。”

    谢嫣然愣了一下,她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走今这一趟的决定到底做得是不是正确,眼前这个比自己五岁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开个玩笑就满脸通红的男人了,他是华夏第一附马,是军中鹰派青年中坚,眼前的男子仿佛瞬间蒙上一层让她怎么都拔不开的迷雾,她甚至分不清,对方的哪句是真心话,哪句是玩笑话。

    “姐姐想你了,来看看你这个干弟弟,你非要得那么功利……”谢嫣然佯装生气。

    吴千帆笑了笑,轻声道:“姐,我知道,其实也就是有人想让你探探我的态度,看看我会不会借题发挥。不过,这件事的主动权不在我,这一点我相信你比我还清楚!”

    谢嫣然点头表示理解,笑道:“果然长大了,成熟了……”此时,她语气真诚,“如果干爹和干妈还在世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看到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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