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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落脚的地方再,再被追上,八岐大神来了也救不了你。”

    望着青石板铺就的路口,李云道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回来喽!”

    顶着巷中的梧桐芭蕉,踩着青石路,走过桥,门前桃花树下早已一地缤纷,干涸的桃木大门上只轻飘飘地挂着把算不得起眼的铜锁。

    “钥匙?”沈燕飞倒是颇喜欢这里的氛围。

    李云道却摇头:“没有。”

    下车前换上一身正常衣物的关芷翻了个白眼,从手腕上解下两截铁丝,三下五除二,锁开门敞。

    沈燕飞微微皱了皱眉:“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李云道笑着摇头:“老师和师姐都随我搬去了江宁,就算被他们发现,也不打算,顶多被老爷子埋汰两句,指不定师姐还会站在我这边。”

    江南院里已经近一年没有住人,灰尘不少,三人在卧房收拾出几处干净地方后均闭目休养。

    李云道更是一觉睡到傍晚日落,睁眼时只看到窗外夕阳西落,边的云彩也都被镶嵌上了一道橙红的金边,一切难得地看上去如此美好和平静。

    沈燕飞和关芷两人不见踪影,李云道正欲起身,就见沈燕飞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咦,你醒了?正好,刚刚出锅的骨头汤,我时候骨折的那段日子,我妈给我炖骨头汤。”晚霞余辉透过花阁窗落在她的肩头,尽管满头大汗的姑娘看上去有些狼狈,但却又美得如同边云彩上走下来的仙子。

    接过汤碗,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李云道几乎是狼吞虎咽地我解决了一大碗汤:“对了,关芷呢?”

    沈燕飞摇头:“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李云道想了想,也没多什么,毕竟关芷跟他俩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微妙的,脚长在人家自己身上,自然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更何况人家已经多次救了自己的性命,光冲这一点,李云道就对女忍者的印象大为改观。

    “我睡了多久?”李云道又重新躺下。

    “十个时。”沈燕飞取了药物和纱布,解开早上的临时包扎,顿时一脸惊异,反反复复打量了伤口许久——凌晨还鲜血淋淋的伤口此时居然已经结痂。“伤口愈合得很快,不用扎纱布了。”

    李云道自己也抬手看了看,厚厚的血痂里还能看到丝丝鲜肉,但伤口的确早就已经止血,此时再包扎反倒是画蛇添足。

    突然,院子里大门轻响,沈燕飞不假思索地从后腰拔枪贴墙,透过房门看着院子里的动静。看清来人,沈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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