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你徐遍一个乡下跑出来的流氓这会儿没被人当蟑螂一样踩扁,真该带着你老娘好好去视里烧烧高香,拜拜那些保佑你的菩萨。”

    在浙北踩人跟踩蚂蚁一样的徐遍徐大公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低头弯腰连连称是,那副奴才样连他老娘沈金花都看不下去以至于扭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又有一人撑伞而入,徐遍抬头,却听到朱梓校道:“青,今儿又会了你的老朋友,是不是该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蒋青面无表情:“听你安排。”视线落在李云道身上,又瞥见三枝插入厅中地面的铁箭,仿佛又置身于北京饭店前的那处广场,那日林林种种,历历在目。

    蒋青突然笑了,笑声悲凉,心中凄凉。

    李云道却也笑了。

    那日携秦家双胞胎踏入京城,他只是一个刚刚从昆仑山困读二十五余载等身书的刁民。

    那时他全部家当加在一块儿,也不够给蔡家大菩萨戴上一枚代表恒久隽永的钻石戒指。

    那会他穷困潦倒,她却问敢与我私奔否。

    那刻他心中忐忑,却也敢那一声好。

    李云道卷起袖子,坦然自若地坐了下来——老子一文不值的时候就敢只身单挑在北方黑白通吃的蒋家大少,如今栖于参树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朱梓校狞笑:“谭老,那招人厌烦的看门狗就交给你了。”

    白熊迈前一步,负手而立。

    那从一开始就未曾睁过眼的老者只喉间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哼声,微微睁眼,杀气蓬勃。

    白熊微微皱眉:“姓谭?谭九剑?”

    老者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声音如摩擦玻璃一般刺耳:“你认识老朽?”

    白熊变攻势为守势,而后道:“听人提过,内蒙谭九剑,一式九踢,九九八十一番变化,是北道谭腿第一高手。”

    老者似笑非笑,声音嘶哑而难听:“既然知道老朽身份,不如早些退下,省得腿脚不长眼,生死就难料。”

    白熊冷笑:“卿本高手,奈何为贼,道不同,不相为谋。”

    老者冷哼一声,下一刻陡然起身,黑色步鞋与那大理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闭眼,再睁眼。

    眨眼间,那只粘着门外些许泥浆的步鞋已至白熊的面门。

    白熊身体后倾,那鞋跟几乎擦着鼻尖而过,土腥味浓郁。

    只见那谭姓老者后腿微蹬,下一刻整个身子已经腾跃于半空,一脚未落,后一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