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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啊。”

    “哦。”

    “四叔,城里人为啥会那么多追求呢?”

    “因为城里人的烦恼多啊。”

    “哦。”

    “四叔,城里人烦什么呢?”

    “烦来烦去,其实烦的还是个生与死。”

    “哦。”

    “四叔,啥是生,啥是死?是不是生娃娃就是生,两腿一蹬进了棺材修了坟就是死?”

    “生就是死,死就是死嘛。”

    “哦。”

    “四叔,生等于死,那跟一加一等二一样吗?”

    “大体是不一样的。”

    “哦。”

    “四叔,你这蚂蚁死了以后,也会跟咱们一样投胎吗?”

    “终归是要入六道轮回的。”

    “哦。”

    “四叔,为啥是六道轮回,不是九道十道?”

    “这个,等你下辈子轮回过了,我再告诉你。”

    “好,四叔。”

    ……

    一大一,一问一答,竟在这江南薄雾清阳的早晨形成了一副极和谐的童子僧对问图。身后亦一大一两犬,懒洋洋的趴着,相安无事。

    七点过半,李云道跑步回来,捎了油条豆浆当早点,因为刑一个人的食量就已经足足超过李大刁民外加两个孩,所以他手上的环保早餐袋装得鼓鼓的。

    从两个孩子身边走过时,他也没去打扰两个一边看蚂蚁一边作无聊问答的孩子,径直入了院子,刑正按照十力的吩咐傻呵呵地在院中对着一盆硬邦邦的黄豆一掌一掌地插入其中,也不知道十力是从哪儿弄来的练功法子,反正也不指望十力能把刑真练成一掌破千斤的武林高手。

    听到李云道进来,刑傻傻地冲李云道一笑,转头便继续苦哈哈地对付跟前的硬黄豆,弄得那一缸子黄豆跟他有杀父大仇似的。李云道走进厨房,拿了碗盆将油条包子装好,打开电饭锅里,热腾腾的米粥上飘着白蒙蒙的雾气,往嘴里塞了个满是汤汁的笼包,烫得李大刁民来回直哈气儿,又舍不得将口中香气四溢的包子吐出来,好一会儿才吃下去大半个包子,某刁民这才眯眼作微笑状。

    哎,这不就是生活嘛。

    可惜,生命就是一条高低不平的阶梯,你永远不可能在停留在同一个台阶上太久,下一站已经在前方等着,哪怕你不知道踩下去是深是浅,是生还是死。

    管他呢,谁知道跑去江宁又要干些什么呢?能在姑苏好好呆的ri子,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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