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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走?你再上车,我可就真走了,我可告诉你,这儿离市里起码二三十公里,一年到头也没几辆车路过,你要想步行回去,我也没意见。大不了回去我就给你特训增强体质了,反正几十公里越野嘛,对你来也是菜一碟……”

    她还没完,就看到李云道跑得比兔子还快地上了车,抢的是驾驶位。

    “队长,您老人家休息一会儿,我来开吧……”

    “你才老人家……”坐上副驾位置的女人翻个白眼。

    “再老也没你老。”

    “总比有的人人未老心已老好。”

    “这叫成熟,总比有人明明人老珠黄,偏偏还要装嫩的好。”

    “老娘的美是你这种乡巴佬能欣赏的?”

    “哎,我还真欣赏不了您这种美,您美得太抽象,得凡高比加索那个级别的才能解读。”

    “再怎么着也比有些人连拿枪shè击都不会要强吧?”

    “shè?怎么可能不会?”

    “你会?”

    “会,老子shè你一脸”

    ……

    不是冤家不聚头,两人斗了整整一路的嘴,汽车开进大门的时候,缺了牙的老黄同志笑呵呵看着车里仍旧不忘斗嘴的一对冤家,笑得格外意味深长。回到局里办公室,两个冤家都迫不及待地喝了两大杯水,才算安抚了一路上斗得快生烟的嗓子。

    李大刁民也顾不上跟那女人斗嘴了,喝了两口水,就迫不及待地往他那江南院赶,家里还藏着俩绝世美娘,跑这儿来跟一个取向一致的怨妇斗什么斗?李云道跟玻璃窗后咧开缺牙大嘴傻笑的老黄挥手打了招呼,就哼着秦腔曲儿往家里的方向走。

    过了那雕花飞角的苏式桥,就看到门前的桃花树下,穿着短袖裤衩的十力蹲在那儿聚jing会神地欣赏蚂蚁搬家。李大刁民乐呵呵跑过去,脱了快捂出一头痱子的大盖帽笑在河沿的石长钝上,凑在喇嘛身边同赏蚍蜉之景。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树下的蚂蚁,估计这勾当在昆仑山上这俩家伙也没少干。

    “怎么样了?”李大刁民问道。

    “还行。”十力苦着脸,目光仍没有离开树根下的蚂蚁。

    “没打起来?”

    “目前还没。”

    李云道长吁口气。

    “不过快了。”十力唯恐下不乱地坏笑,与眼前的李大刁民一脉相承。

    “什么意思?”

    “又来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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