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莞尔一笑:“你就跟他们如果不交待就当没事发生放他们出去看他们不。”
“啊?放人?”
葛青笑道:“现在出去是立马被人乱刀砍死呆在这儿起码还能多活几你觉得他们会怎么选?”
“那我现在就去!”
看着刘晓明匆匆离开的背影葛青的脑中又浮现了那略显苍白的南方面孔。
此时这张苍白的面孔却更加湛白白得有些可怕。刚刚那一刀居然真触及皮肉了如果不是蔡桃夭拉他一把以悍匪的臂力那一刀没准儿真能把李云道的颈椎砍断。
李大刁民不是没有见过血更不会没见过自己的血一道刀口子从左肩拉到右肩幸好李云道肩背上的皮肉还算厚实只是伤了皮肉见了血没有伤筋动骨。但却确确实实把王汉和马朝两人吓得魂不附体军人对于任务有种近乎生的执着李云道的安全就是他们的任务之一如果李大刁民真出什么事情两人这辈子估计就真的没脸再跟人提起蔡家女人口中的那三个字了。
坐在病床一侧的蔡桃夭刚刚也难得花容失sè本来以为李云道坎坎躲过一劫却没想到还是受了伤。王汉和马朝本想跟着去刑jing大队可一见李云道受伤连忙火速将他送到秦家占大股份的私立医院。医生缝伤口的时候蔡桃夭站在李云道身后看到那道接近0公分的伤口就连司空见惯的王汉马朝都觉得触目惊人反倒是蔡家大菩萨一脸镇定地执着李云道的手。李云道没让打麻醉直接让医生缝针疼得咝咝直抽凉气儿却还是一脸笑意地跟蔡桃夭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笑话。
李云道的背后本来就有一片恐怖不堪的伤痕现在又多了一条刀疤看着疼痛却镇定不吭气的李云道蔡桃夭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欣赏些许疼惜还有一丝不出的懊悔。蔡桃夭做事向来下了决定后就极少会反悔可是这一次她甚至有些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到真颇有几份“悔叫夫婿觅封候”伤感了。
缝了针打了一记破伤风医生只吩咐休息静养又特意开了一间安静的vip病房反正秦系一脉的人在这里看病从来都只记帐不花钱的医生似乎也知道李云道的特殊身份所以在施医用药上丝毫不吝啬。
进了病房王汉和马朝识趣地借口办手续退了出去将vip病房留给了李云道和蔡家大菩萨两人。
可能是因为没有打麻醉李云道的额头上不停地淌着冷汗蔡桃夭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汗一个趴着不动一个忙前忙后很协调倒颇有些相濡以沫的氛围。
“媳妇儿万一我真要这么躺一辈子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