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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箭速至少比去年提高了一倍,只要我能判断出它的飞行轨迹,那这一箭就必中无疑。”

    “可俺怎么能判断出一只鸟的飞行方向?还有怎么就这么巧,箭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正好和它碰到,稍微快一点就过了,稍微慢一点就晚了,这种细微又该怎么把握?”牛皋还是不解地问道。

    “这就是骑射的高深之处了,我也不出什么具体经验,就是靠一种感觉,在出手的一瞬间,我自然而然就控制住了力量。”

    “这这就是赋吧!岳哥儿他们给俺过,你的射箭赋从就很厉害。”

    李延庆笑道:“或许有一点赋的缘故,但如果你不苦练,你也挖掘不出自己的赋,你不苦练,又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赋呢?”

    牛皋默默点头,他觉得自己也有赋,否则怎么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就入门了呢?只有苦练,才能发现自己更多的赋。

    李延庆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笑道:“今上午就练到这里,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喝茶,下午再接着练。”

    两人牵着马穿过一片树林,走上了官道,这里离汴京城还有十几里,官道上却十分热闹,人来人往,李延庆指着远处一座茶棚笑道:“就去那里歇脚吧!”

    就在这时,远处一名骑驴的男子向这边飞奔而来,远远大喊:“官人!”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李延庆催马迎上去,却是杨信,只见他满脸焦急,这让李延庆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杨二叔,发生了什么事?”

    杨信奔至李延庆面前,气喘吁吁道:“你爹爹病倒了!”

    李延庆吓了一跳,连忙问道:“病得严重吗?”

    “还是挺严重的,已经躺了五,吃药也不见好。”

    李延庆顿时急了,病了五才告诉自己,他怒道:“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爹爹不准大家告诉你,我姐姐见他病情越来越沉重,这才偷偷让我来找你。”

    李延庆心急如焚,回头对牛皋道:“我先回去,你下午自己接着练。”

    “俺也回去,俺可以去校场练习。”

    李延庆点点头,催马跟随杨信向城中而去。

    “我爹爹怎么会生病,是不是前段时间淋着雨了呢?”

    十前下了几场大雨,不少太学生都病倒了,李延庆自然而然便联想到了父亲身上。

    杨信苦笑一声,“东主生的恐怕是心病。”

    “心病!”

    李延庆猛地拉住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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