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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举人问题不大,我倒不为你的科举担心,而是别的更重要之事。”

    李延庆一怔,居然还有别的事情在父亲眼里比科举更重要,他着实感到困惑,“那是什么事?”

    “我为二族长之事而来。”

    二族长就是李文贵,李延庆心中的怒火腾地燃烧起来,这一个多月颇为平静,李文贵再也没有找过自己,李延庆还以为李文贵顾忌脸面而不再纠缠自己,没想到他竟然找到父亲头上。

    李延庆顿时恨恨道:“亏他还是一个家族的长辈,不顾廉耻为自己谋利也就罢了,他还有居然有脸把事情闹大?”

    李大器脸一沉道:“庆儿,不准这样长辈!”

    “爹爹知道我和李文贵之间生了什么事吗?”

    李大器是接到李文贵写给他的一封信,严厉批评自己儿子目无尊长,这让李大器着实感到惊讶,这样的批评在家族中已经属于很严重了,他不知生了什么事,便急匆匆赶了回来。

    “你给我吧!究竟生了什么事?”

    李延庆便将县考前一,李文贵约见自己,要求自己和他幼孙交换卷子之事详细了一边,又到考场上,李宝儿要求自己拿卷子给他抄袭。

    李延庆从书袋里找出了那张李宝儿给他的纸条,他一直没有扔掉,把它作为证据保留了下来,他把纸条递给父亲,“这就是宋宝儿在考场上写给我的纸条。”

    李大器看了看纸条,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二族长居然为了他的幼孙想毁掉自己的儿子,他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儿子不会欺骗自己,况且还有证据。

    李大器心中忽然愤怒起来,他想起了李文贵对自己一直心怀偏见,每次见面要么冷淡不睬,要么就是冷嘲热讽,从没有给自己好脸色。

    现在居然恶人先告状,抨击自己儿子目无尊长,简直令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砰!’地一拳,李大器狠狠砸在桌上,他有点怒不可遏了。

    “这件事你做得对,爹爹支持你,我会给族长把这件事清楚,如果他想打击报复,我们绝不让步!”

    父亲的态度令李延庆深感欣慰,父亲比从前坚强多了,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味软弱让步。

    李大器沉吟又道:“他在给我的信中还提到另一件事,就是关于你骑的那匹马,好像叫做雪剑,对吧?”

    李延庆脸色阴沉如水,李文贵为什么要提到自己的马匹?一种直觉告诉他,李文贵恐怕要打自己马的主意了。

    “李文贵究竟想做什么,爹爹就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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