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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实的披风,围炉取暖,间或一碗热汤,盛敝理与盛明辉赶到半山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倒是轻松自在,盛敝理感慨了一声,走入亭中。

    “乔相、齐大人、卫六姐。”

    乔环与齐修明有些惊讶:“先时倒是不曾听闻你回京了……”

    “找我无用的。”女声幽幽的响起。

    乔环与齐修明皆是一愣。

    “盛大都督的病我治不了了。”

    听闻她一开口就是直言,盛敝理与盛明辉来不及大惊就一下子懵住了。

    “怎……怎么会,你那日不是……”盛明辉脸色发白,还有些不敢置信,匆忙出声,“你不是……”

    “我的是,现在我能治,过了的话,我就治不了了,是不是?”卫瑶卿反问他。

    盛明辉脸色愈发苍白。

    哪还用再问,盛敝理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不待他们发问,卫瑶卿就开口了:“当时的话,大都督肌理未损,当然能治,如今你们既这样来寻我,便明大都督已经倒下了,肌理已损,我救不了了。符医本就不是我所擅长的,我救不了。”

    “那怎么办,我爹爹怎么办,我爹爹怎么办……”少年目光惶惶,拉紧了盛敝理,“二叔,怎么办,这怎么办才好?”

    “阴阳司不是有擅长符医的师么?”卫瑶卿拍落了靴上的落雪,“怎么不去找阴阳司的师?秦越人的金针,扁问的落穴都有一试之能。”

    “两位师不在京中。”

    “又不在啊!”少女摇了摇头,似乎是无意义的感慨。

    是啊,又不在,黄少将军出事的时候就一筹莫展,眼下又不在京城。

    “呵,真是巧啊!”盛敝理咬紧牙关冷笑起来。

    “那怎么办,我爹爹怎么办?都怪我,要不是我,爹爹也不会告假去接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少年人无助的哭声在雪地里响起。

    这等时候,盛敝理已经顾不得去训斥他“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种话了,就连他也有流泪的冲动,大哥……大哥难道就这样了么?大哥这个年纪,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原本和睦的一家,娇妻幼子,意外来的突然,可以预见的,大哥一倒,这个家也将散的差不多了。

    卫瑶卿站了半日,突然出声了。

    “有一个人,或许有办法。”

    一语既出,绝境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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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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