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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郑芝莞心里凉了半截,八成被自己中了。

    身处别人的地盘,郑芝莞也不能怎么样,抛下一句:“郑家的银子你们也敢阴,等着瞧!”,就匆匆离去。此刻他更担心自己的命运,大哥的期望落了空,会不会迁怒自己这个经手人?四哥的例子摆在眼前,郑家兄弟里下一个倒霉的不会是自己吧?

    司马德把与郑芝莞会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了夏南,他担忧地问:“将军,不管如何搪塞拖延,总之没有交付这批炮,和郑家的梁子就此结下了,郑芝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夏南无所谓地笑道:“我和他之间终有一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

    第二,琼州营“临时参谋处”的所有人员,加上新降的范博梅尔,来到南园议事厅东厢房,开始了第三次参谋处作战推演会议。

    作为军队的主将,夏南做了简单的动员,提出了具体的要求。

    “诸位,与郑家的战争不可避免,大家都想控制从日本到南洋的制海权,可是霸主只能有一个。今日你们坐在这里,必须拿出一个详尽的作战计划,确保这一战能得胜!”

    慕容龙城问道:“请问将军,咱们是主动进攻还是与御敌于外?”

    “郑芝龙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攻打临高,这是造反作乱,我们只能主动进攻。”

    慕容龙城疑惑道:“难道琼州营攻打中左所就不是造反了吗?”

    “谁用琼州营的名义了?”夏南狡黠地笑了笑,指着范博梅尔,“我们上次用荷兰人的名义偷袭了中左所,现在营中有一个如假包换的荷兰籍船长,难道就不能故技重施?”

    范博梅尔这才知道早就背了一次锅,哭笑不得。

    众人哗然,司马德提出疑问:“这样的计策成功一次算是侥幸,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郑芝龙又不是傻子,难道看不出端倪?”

    夏南冷哼一声,“我也没打算真的瞒过郑芝龙。只要有一个能够勉强得过去的理由,让广东福建的官府有个台阶下就行了。琼州营固然不想多事,我想广东福建的总督巡抚们,也不想变成第二个王尊德吧?”

    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挂上红毛的遮羞布,不管真假,官府向朝廷的奏报里就可以写成“红毛再度犯境”,目的是为了报复郑芝龙,只要“红毛报复郑芝龙”得手之后退走,地方官还能往脸上贴金,报一个“击退来犯之敌”的功劳。反过来,如果揭穿“红毛”的真面目,军镇被朝廷营兵袭击这么严重的事谁都压不下,那么就要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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