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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混淆。本来还头疼如何应付对方,可是“受害人”轻描淡写就想把事情带过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放在现代,一夜情后各奔东西再正常不过,可是在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旧社会,这样的态度不科学啊?

    他倒是不介意与这位年纪轻轻、面容姣好的女下属生点美丽的意外,可是这个年头,不是约完炮就能拜拜的时代,必须要对下半身做的事负责任。对于如何处理私人感情与上下属关系,他有些伤脑筋,莫非真要像张明礼的那样,把这个位置重要的女掌柜变成自己的枕边人?原本简单的关系,非得这么功利吗?

    就在他纠结之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张俏丽的脸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正是广东巡抚慕颜的亲外甥女、董明珰的好闺蜜谢文君。坐在床上的两人一下子都蒙圈了,不知如何是好。

    谢文君第一眼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董明珰,推开门走过来,欣喜地:“我找了你一早上了,怎么不在自己房里,却跑到客房来睡?你知道吗,他来广州了,我在码头边闲逛的时候看到了那条秀美颀长的白色大船,听这条船是他专用……”

    等走到床边,谢文君才现被董明珰挡住、**上身坐在床内的夏南,后者非常尴尬地朝她招招手:“早上好,谢姐,好久不见。”

    谢文君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倒退几步,不敢置信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怎么会在一张床上?”

    董明珰慌忙抓起外衫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跑到谢文君身边,急忙开口:“文君,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看到的那样……”

    谢文君轻轻退后一步,避开了董明珰,“不是那样,又是哪样?”

    作为好闺蜜,董明珰多少知道谢文君隐藏在心底深处那一缕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不过不敢太肯定而已。这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一丝疏远,急得只直跺脚:“我和老爷什么事都没做,昨晚我们只是喝醉了而已……”

    谢文君冷冷道:“醉后同宿,孤男寡女,自然是**,行苟且之事。什么同卧一床还守身如玉,你把我当三岁孩童吗?”

    原本尴尬不已的夏南听了这话心头火起,这位谢姐看着花容月貌我见犹怜,怎么话这么刻薄,把他和董明珰的事的如此不堪。老子就是睡了你的闺蜜又如何,关你鸟事?

    他大声道:“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成了苟且了?我就是看中了董明珰,而且昨晚她成了我的女人,又与你何干?想做卫道士,回自己家做去,不要不请自来,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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