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他几个护院一时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士兵们也没打算放过他们,一拥而上,挥舞枪托一阵乱砸,顿时一片哭爹喊娘的叫声。

    钱庄柜台前有几个商人模样的人正在兑银子,一看这架势吓坏了,撒腿就跑,大堂里就剩下了警卫队的士兵和钱庄的护院、伙计。

    柜台后,一名掌柜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地对几个伙计:“赶快去叫老爷,再晚点这钱庄都会被拆了……”

    高宏图气急败坏赶到钱庄之时,夏南正在指挥士兵们架起梯子去拆招牌。

    “住手!”高宏图瞋目裂眦,这可是花了几百两银子从高巡按手中求来的墨宝,既是招牌,又是官场护身符——整个广东官场,不给高巡按几分面子的官吏不多,能够不给面子的大佬也不会自降身份欺负一介商贾。

    夏南笑吟吟地踱步过来:“高掌柜,别来无恙?”

    “是你?”看到夏南出现,高宏图愣住了。他看了看夏南身后如狼似虎的士兵,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今时不同往日,夏南已经不是当初他可以随意欺压的布衣了,而是手握兵权、能打得全省精兵没有脾气、官民闻之色变的琼州参将。

    “你……你今日来我钱庄,想要干嘛?”高宏图底气不足地问道。他当初趁着王尊德要剿灭夏南的机会,落井下石,害得张明礼的布店和酒庄被查封,一度得意过一段时间,后来随着战况的变化,他的得意全部变成了担忧。难不成,今日对方是来找回场子的?

    夏南摇摇头:“高掌柜的记性真差,当初我过,三年之内我来取你的钱庄,忘记了?”

    高宏图本来有些惴惴不安,毕竟两方的实力此消彼长,他已经没有多少筹码和夏南一较高下了。可是听到这句话,胸中怒火中烧,断人财路、夺人家产,犹如杀人父母,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南,虽然你走运做了参将,但是还没到能够一手遮的地步,广州还是大明的治下,是有王法的。就算你拿了我的账本,大不了我赔上这条命就是,钱庄是我十几年的心血,你休想拿走!”

    夏南不慌不忙地搬了张椅子坐下:“高掌柜,当初你把我堵在酒楼,前后找了好几拨人来对付我,最后无功而返。今,我再给你个机会,看看谁能救你?”

    高宏图气极反笑:“一介武夫,真以为广州城内没人奈何得了你?既然你想玩猫戏老鼠,我就奉陪到底。来人,拿我的名帖,去知府衙门,找人来收拾这个狂徒!”

    等一名伙计拿着名帖匆匆出门后,夏南悠悠地问:“都一年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