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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新打了,这老头就是最后一波,好像当时也自称是广州知府的幕僚,应该就是眼前这厮。

    他仰大笑:“风水轮流转,当初你这老子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现在却要在我面前毕恭毕敬,可曾想到会有这一?”

    何诚宗全身一震,没想到当初贪图高宏图的金银,早早就与这个煞神结下了梁子,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自己主动送上对头的门。想来制台也好、抚台也罢,都不会关心知府门下区区一名清客的生死,更不会出面讨公道,难不成今日要毙命于此?

    他越想越怕,战栗着欲下跪求饶:“当日无心冒犯,还请大人不计人过,放老朽一条生路……”

    虽然是对头,不过看着满头白的老头要下跪,夏南还是有些不忍,再他现在也犯不上和区区一个幕僚计较恩怨,挥挥手道:“罢了罢了,当日之事有惊无险,我也没少块肉,这件事就此揭过。要是杀了你,广州那边又得重新派人,耽误工夫。”

    何诚宗偷偷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中暗道侥幸。不过这样一来,他再也不敢指摘对方的条件苛刻,心翼翼地:“阁下的条件,老朽保证一字不差带回去。”

    广州巡抚衙门。

    熊文灿听了何诚宗的回报,他踌躇起来:“贼人胃口不啊。”郑芝龙那么大的海上势力,也就封了一个海防游击,这夏南开口就是一个参将,而且摆明了听封不听调,实在叫他难做。

    何诚宗看看他,欲言又止。

    熊文灿观察到了他的神情,问道:“夏贼还了什么?”

    “这个……他,如果不答应他的条件,他隔三差五就来广州,还……还让制台您的位置坐不长久……”

    熊文灿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狂妄至极!”

    听夏南还要来广州,众人都急了。慕颜率先道:“制台,不妨答应他的要求,参将就参将!”

    余葆成也忙不迭道:“制台,区区一参将而已,千万莫激怒夏贼。再来一次炮轰省城,别官位,大家的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就是就是!”其余人纷纷附和。

    熊文灿没有经历过炮击,奇道:“为何一提夏贼重返广州,你们都慌成这般模样。”

    慕颜叹口气:“还请制台移步,到南门一看便知。”

    在众人众星捧月下,熊文灿乘轿来到了南门。下轿之后,满目苍夷的情景把他惊呆了。

    “夏贼攻进过城里?这么大的事,你们隐瞒朝廷,这可是欺君之罪!”

    “非也,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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