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前进,要抓活的。”黄汉生带着第一排队员持枪前进,跨过地上的尸体,无视惨叫的伤员,来到几个被吓傻的幸存者面前,直接拿枪托劈头盖脸砸过去,几人“哇哇”乱叫着跪地求饶。
黄汉生看着几个跪在地上的倒霉家伙,道:“告诉我你们老巢在哪里,就有机会活命!”
几人磕头如捣蒜,争先恐后叫道:“好汉饶命,我们带路!”
虽然海盗也讲究“义气”二字,但是也得看什么时候,自己命都难保了,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在几个带路党的指引下,黄汉生带着队伍绕过了正前方的山坡,走了两里多地,眼前出现了一个山谷,四周山环绕,中间是一片平地,一排排棚屋矗立其中,有炊烟袅袅升起,看样子他们准备做早饭。
这个山谷四周山坡形成了然的屏障,挡住了海风,是岛上难得的居住地,可是在黄汉生看来,却是自缚手脚的囚笼。除了一条通往港湾的山路,其余都是山坡峭壁,只要堵住这条路,里面的人无路可逃。
他派一百人守住路口,其余人跟着他直接杀进去。
“呯呯呯!”
刘黑子是在睡梦中被枪声惊醒的,噼里啪啦炒豆子一般的声音此起彼伏,惨叫和惊呼不时响起。他推开身边一具白花花的**——这是他抢来的女子,被他折腾了半宿,正在熟睡——起身胡乱披了件衣服,抄起一把倭刀出门看个究竟。
出门一看,他惊呆了,四处是奔跑的手下和妇孺,一群陌生人手持鸟铳,排着整齐的队列向人群射击,地上到处是尸体,房屋冒着浓烟。
刘黑子在广东见识过官军的鸟铳,知道这玩意中者立毙,很是厉害,不过打一铳就基本成了烧火棍,可是这群人的鸟铳不知为何可以短时间连续射,零星的抵抗很快就被扼杀,根本形不成有组织的反抗。
他抓住一个跑过他身边的手下,恶狠狠地喊道:“跑什么,平日里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别人来砸场子了就跑,哪有这等好事,给我站住!”
在他的积威下,聚集起了几十个人,围在他身边。瞅准对方放完一铳装填铅子的功夫,他一推身前的人,大喝道:“有破绽,快上!”众人嚎叫着扑了上去,他自己却偷偷接着侧面棚屋的掩护,绕过战场,往外疾走。
黄汉生等人正在装填弹药,侧面却有一群人扑了过来,想来个攻其不备。护卫队关于这种行进射击的掩护是训练有素的,两百人中只有三分之二保持射击状态,其余人不装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