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你又不是脑门上写着‘通风报信’几个字,姓夏的得了好处也不会到处宣扬。再,朝廷赢了,谁还来追究这些事。可朝廷若是败了,姓夏的起兵造反,你就不是被秋后算账这么简单,脑袋怕都保不住,孰轻孰重,还有的选吗?”
钱师爷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不过需要有人坚定自己的信心而已。他抱住老婆,腆着脸道:“还是我家夫人好,明白事理,关键时刻能帮为夫拿个主意。”
他老婆啐了一口:“这时候知道我的好了,平日里只知道哄那骚蹄子。”
“哪里哪里,她怎么和夫人你比,空有脸蛋没见识……”
“我年老色衰,怎么和人家十**岁的年纪去比,你怕是懒得碰我身子吧。”
钱师爷放下一桩心事,心情好转,看着自家老婆徐娘半老,与妾相比,另有一番风情,便上下其手,口中道:“夫人风韵犹存,她丫头片子哪有这般韵味……”摸得她气喘吁吁,两人滚到床上行那夫妻之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