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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钱师爷。

    钱师爷颇为诧异,问道:“缴纳盐课直接去户房便是,今日又有何事?”

    夏南干咳一声,低声道:“今日却是另有要事求师爷相助。”话间递上一锭银子。

    钱师爷不动声色接过,照例在袖中捏了一下,估摸着是十两,心中窃喜,这人话做事虽然简单直接,商贾之气甚浓,但是给银子倒是大方。当下和颜悦色问道:“所求何事,不妨来听听。”

    “人与胡家因缴纳盐课一事,与胡家起了争执,胡家家丁打伤盐场盐丁,昨晚还在盐村纵火。人不忿,想去胡家讨个法”。

    “哦,竟有此事!既然盐课已转由你代缴,胡家伤人一事便是不对,你本可向县尊递状纸。既然已经去胡家要个法,可有结果啊?”

    一听是此等事,钱师爷不以为然,无非是两家为了盐利争斗,打伤几个人也是正常,若是交由县衙审理,自己向县太爷递几句话,影响断案的结果不是难事。虽然胡家在本地颇有几分势力,但自古民不与官斗,再厉害的乡绅,在官府面前依旧是砧板上的肉。想到事后夏南可能还有孝敬奉上,不由得悠闲地端起了茶杯喝起茶来。

    “待人到了胡家,却现门户大开,胡家上下惨遭毒手。”夏南顿了一顿,续道,“胡家父子双双丧命。”

    “噗嗤”一声,钱师爷刚喝的茶都喷了出来,他低声追问:“父子双双丧命?”似乎不相信这个结果。

    “确实如此,估计是遭了贼,人恰巧看见,特来报官洗脱嫌疑”。

    钱师爷迅思考起来:胡家阖家遭害,与其是遭贼,不如是被眼前这位灭门的可能更大,昨才为盐利生冲突,今就遭贼,太过巧合。很明显,这是一起恶性案件,可不是轻飘飘几乎话就能摆平的,案子处置不好,对县太爷的考绩都有莫大影响。

    作为县衙师爷,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他斟酌着回答:“此案死伤多人,很是棘手,胡家好歹也是本县数得着的乡绅,只要苦主一张状纸告到县衙,便是县尊也压不下。”

    “若是没有苦主告状呢?”

    “没有苦主,是什么意思,胡家父子丧命,总还有家眷……”

    夏南干笑一声:“呵呵,师爷可能没听清,胡家上下遭害,胡家父子和家眷都包括在内,连家丁也无一人幸免。”

    “当啷”一声,钱师爷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片,茶水撒了一地。

    钱师爷顾不上茶杯,深深倒吸一口凉气。

    听闻胡家家丁有好几十人,一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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