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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和他要去的是一个城市。

    中年妇人又是忙不迭的向其他的人道歉,所有人都是善意以待,江枫则是打量着少女,看少女这般模样,不难看出其得病的时间已然颇为不短了。

    只是让江枫倍感好奇的是,他竟是无法看出这少女究竟是得了什么病,这让江枫的脸色变得略有些古怪。

    “大姐,你女儿的这个病发作的症状,只是咳嗽吐血吗?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想了想,江枫开口问道。

    “哦,是……啊,不是。”中年妇人似是没想到江枫会这么问,呆滞了一下,赶忙道。

    “哦,那能和我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吗?”江枫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颜悦色一点,询问道。

    想来因为女儿的病,中年妇人一直以来都是承受了莫大的压力和痛苦,听得江枫问话,尽管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还是显露出几分感动,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了出来。

    “溪一开始得病的时候,并没有咳嗽,更没有吐血,只是有点发烧,我和她爸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买点退烧药吃下去就好了,哪里知道,发烧一直持续了两个月的时间都没能退下去,反而是变得越来越严重,开始咳嗽,咳嗽完还开始吐血,然后溪整个人的状态,也是忽然之间,变得非常的不好了,我和她爸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带着她不停的在全国各地的医院跑,但是跑了大半年的时间,都没有什么起色……”

    中年妇人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是停不下来,或许,为女儿的病情四下奔波的这段暗无日的日子里,她早就想要找一个人倾诉一番苦水。

    按照中年妇人的法,她叫栾静,她的女儿名叫简溪,简溪今年十九岁,原本今年是上的大二,这个时候该是大二的第二个学期了,但是在其大一学年结束的一次外出旅行回家之后,就是开始发烧,后来严重至咳嗽吐血,奔波辗转全国各地大大的医院,都是无法详细诊断其病因,这病,就这么一直拖了下来。

    前几时间,中年妇人带着简溪去一处颇有名望的老中医那里问诊的时候,那老中医为简溪诊脉之后,了一句无药可救,后来在中年妇人的苦苦哀求之下,这才告诉她,这病是从哪里得来的,就去哪里治疗,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中年妇人就是带着简溪踏上了前往鄂省的火车,因为简溪,就是在鄂省旅行时得的这种怪病。

    或许,老中医的话不可轻信,但这是中年妇人最后的一点希望,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简溪在她面前死去,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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