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道:“老大你当年孤身游走下,学来了一身旁人所不及的本事,所以我也想试试看能不能和你一样。”
张仁哑然道:“人与人之间的迹遇不尽相同,你乱学有什么用?”
张诚嘿嘿一笑,并不话。
张仁道:“好了好了,快去洗澡换衣服,一会儿去正厅。一晃三年,大家都很惦记你的。”
不张放与凌云将张诚领去洗浴,张仁的身边貂婵忽然道:“世清,子良他可能遇到了帝师王越。”
张仁奇道:“你怎么知道?”
貂婵道:“刚才不明就里之下我是全力施为的,但子良他能够完全避开,我竟然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从他的动作上来看,似乎对我的剑路了如指掌。除了帝师王越之外,清楚我剑路的就只有奉先。”
张仁道:“可是吕温候早就身亡多年……这子,还真给他碰上好事了。”
貂婵默默的点点头。
张仁道:“回头再吧,等晚一点你再问问他。我这里还有件会让他大吃一惊的事。”
半个时辰后,张仁的这一家人全部集中在大厅中。三年没见,家中这几号人都围住张诚问东问西。特别是张兰,她自就与张诚一起讨生活,彼此间的感情是最好的,一逮住机会就缠住张诚问个不停,旁人都再插不上话。
看着一家人在这里笑闹,张仁环视了一眼向蔡琰问道:“文姬,甄姐没出来?”
蔡琰道:“你也知道一般她从不出来的。”
张仁道:“文姬你去请甄姐出来一下好吗?就我有要事相谈。”
蔡琰楞了一下,随即去书房请甄宓出来相见。
张仁干咳了一声道:“好了好了,你们的闲话等会儿再,我有正经事问子良。”
厅中静了下来,张仁把张诚唤到跟前问道:“子良,你今年满二十了吧?”
张诚道:“正是。”
张仁沉吟道:“以前我从没有问过你时候的事,今我想问一下。在我收留你之前,你是否另有家人?”
张诚面色一暗道:“老大,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张仁道:“。”
张诚叹了口气道:“自我记事时起……就只是和母亲在一起。可惜在我六岁的时候母亲就病死了。”
张仁又问道:“那令堂有没有起过你的父亲是谁?令堂未曾过世的时候你们又是住在哪里?”
张诚摇头道:“母亲她从来就没有向我提起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