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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宪道:“难道你想……”

    魏续摇摇头:“不,我不想那样做。怎么温候往日也待我等不薄……”

    宋宪道:“哪里不薄了!你看看他现在……”

    廊下忽然传来二人熟悉的脚步声,魏续急忙将黄绢藏入怀中,与宋宪一刘向来人施礼:“温候!”

    吕布俯视(据吕布身高九尺?有人推算是57左右)二人道:“曹操放水淹城,现在只有这东门无水,你二人须心防备曹操攻城。若军情紧急可差人来报我!”

    二人齐声领命。吕布正想离去时曹兵的喊声又再次响起,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就面色数变,紧握双拳恨恨的道:“曹****竟如此可恶,放过谁也不肯放过我吗?”

    转身向二人道:“传令下去,这是曹操欲乱我军心!军中但有听信曹兵乱语而欲言降者,杀无赦!”

    杀气闪过,宋宪、魏续打个准兢,凛然应命。

    吕布刚想走,一瞥眼间现魏续胸甲处露出黄绢一角,猛然伸手一把扯过去细看。魏续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地。

    看过黄绢上的内容,吕布阴森的向魏续道:“这榜文哪里来的?难道你们两个想图我而向曹操邀功不成?”

    魏续道:“属下不敢!这黄绢是曹兵束在箭上射入城中被我拾得的,恐温候见着生疑而怒才收入怀中。温候武勇举世无双,我又怎敢冒犯温候神威?”

    “哼,知道就好。谅你也不敢对我怎样!”吕布头也不回的下城而去,冷冷的又甩下一句话:“再传吾令,自今日起城中戒酒!如有犯此令者斩!”

    魏续唯唯喏喏的站起身,见吕布已经走远,如释重负的坐在案上。吕布对他而言,就有如心底的恶梦一般,总是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许久,宋宪冷哼道:“对自己的妻妾那么好,对我们却这样……魏续,你不觉得温候他现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气势吗?”

    魏续道:“有一些吧。总感觉温候现在的气势不像以前那么凌厉。”

    宋宪道:“我刚才细看了一下,他气色不怎么好,可能是酒色伤身了。”

    “现在兵临城下,温候不与士卒们同甘共苦,只顾自己享乐。自己酒色伤了身,却不许我们饮酒,这算什么?”候成拎着几瓶酒在门口接上话。

    魏续道:“候成,别乱话!”

    候成哼了一声,在席中坐下,几瓶酒也被他随意的放在脚边:“刚刚追回来我那些爱马,想和你们几个一起喝几杯应祝一下的,偏赶上他下了禁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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