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一千曹军就如同翻土的犁,从中间切入,毫无阻碍的打开了一条通道,而他们俨然已经距离张喜所在,不过二百米! “夏侯渊在此!河东鼠辈,可识得我否!”挑起一具河东兵的尸体,大刀高高举起,这一刻,夏侯渊的脸上狰狞无比,泛着骇人的杀念。 没有人回答他,那股如同洪荒猛兽的气质,甚至让张喜连逃跑的念头的升不起来。 张喜从攻打东阿开始,就是因为猜测夏侯渊并不在这里,他的的确确没有勇气和这样一个猛人作战,或许从本质上来,他就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