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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知机需替我在主公面前美言几句。”

    “不成不成,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然后把自己那番话告诉夏候渊。

    “唉,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想想,是有些大不敬的意思。”

    “放心,主公一定明鉴你良苦用心,必不会责难。而我……虽有守护之功,怕也难免一番责骂。”

    曹嵩马车里的女眷一个个下来,那肥女也在内,一旦死里逃生,马上就神气活现的大声叫着谁刚才踢的他。

    甘宁远远站着,可是没人做声。大家都明白是靠谁才活下来的,都没人理这个大号十三点。

    翠儿也下车,眼神崇拜的看着满脸微笔的张锋,心里一阵后悔,怎么一时气愤就打了他的报告。

    这才是男人,笑卧沙场,面不改色。

    可是眼下……他会不会恨自己要死?甚至杀了自己?

    看着张锋戏谑的眼神看向自己,想起他那时无情的言语,丫头抬起脑袋,勇敢的和张锋直视。

    有意思。

    张锋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不躲也不推开他的手,抬起脸望着他笑嘻嘻的眼神。

    张锋根本不顾惜什么,低下头狠狠的亲了一下,哈哈大笑的走开。众人有看到的,却哪里会做声?

    丫头被这一亲亲得莫名其妙,但是多少心里好受了一些。

    原来他不并怪自己。心情变得立即轻松了许多。

    “!谁指使你来的?”曹嵩和肥女人坐在马车车辕上,象是一个土豆旁边放着一个南瓜。

    张锋、黄忠、甘宁站在右手边,直系的曹洪和夏候渊站左手,泾渭分明。

    曹嵩的表情阴晴不定,儿子有出息了,准备接自己去享福,谁知自己前脚刚出门,后脚就被伏击了,这事没有内幕,谁也不信。

    张闿装得很硬气,被妙才同志打得左眼皮鼓出,睁都睁不开,嘴巴咧着,血丝不停的往外溢,下巴肿了一大块,活象只蛤蟆。

    “撑吧,一个黄巾降将,还装什么好汉!”张锋太清楚这张闿的底系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黄巾……”张闿一开口话,嘴角就泛出一片带着泡沫的血花。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还知道是曹豹派你来的!只不过陶谦老匹夫有没份……我就真不知道了。但是曹豹怎么知道曹老爷子的行踪?嗯?”

    甘宁很匪气的拿了把大砍刀修指甲,哗哗一片雪花般的指甲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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