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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现自己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根本不清楚这几乎完全没有弱点的大人到底还会些什么。

    “我难道还要事先通知你?来人,送白壮士上路。”张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白饶懊悔的趴在地上,不是他不想起起来,张锋这一手撩衣摔袍实在是漂亮,他的一只手还有两个膝盖全都被摔碎了。

    早知道就不要提那个要求了,早知道就直接出自己是诈降了,早知道……

    哪来那么多早知道?一个选择,就决定了自己的人生。

    白饶被几个跟自己先前在门口看到的一样全身盔甲的士兵拖了出去,不久之后一个沉闷的“噗”声,这世上再也没有白饶这号人了。

    屏风后的丽儿,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她从没想到,自己在张锋心里居然有如此地位,虽然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

    她更没想到,张锋早就把她和莲儿当作自己的女人,只不过她们体会不到罢了。

    “他……亲口,自己是他的女人……这坏人,平时不要,这时候却这样的话,叫人家心里暖洋洋的。真是坏死了。”

    嘴里不时嘀咕一些“呆头鹅”、“木头”之类的话。

    手里不停的绞动那方已快被绞乱的手帕,心里有一股叫做感情的东西在慢慢流淌,正向四肢五腑伸延开来……

    哎,幸福怎么来得如此叫人意想不到?

    丫头蹦蹦跳跳朝里间走去,哼着快乐的曲,象一只幸福的鸟儿……

    白饶的头颅,用石灰腌制过后,放一个木匣里,当作是对这次诈降计的回礼。

    张锋对那个探子仔细叮嘱道:“记住,一现黄巾军,丢下这个匣子就跑,千万别被围住了,杀到他们渠帅的脑袋,他们不疯了才怪。”

    探子拱了拱手:“诺!”把那匣子系在背上,然后左脚一踩蹬,轻盈的一纵身上了马背。

    马儿先是低头轻嘶,然后踏着碎步逐渐加,片刻后成为一个黑点消失在众人眼帘里。

    “主公,为什么送白饶的级送回去呢?这样不是让他们有所警觉吗?”文聘出言问道。

    “嗯,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是继续让他们以为白饶在我们这里潜伏得很好,还是干脆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但是由于我沉不住气,杀了白饶这颗棋子。”

    “本来打算将计就计的计策也用不上了,索性吓他们一吓。”

    “除了告诉他们,对我用计没什么效果以外,更重要的是,因为黄巾三方,却只有两个渠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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