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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时无刻,秦川都能看到主人们脸上的恐慌,有时秦川只是咳一声都能把主人们吓得打一个寒颤。

    秦川很想告诉他们不必这样,他们只是为了躲避轰炸暂谆会儿晚上就会离开,但秦川却知道这不会有用。

    尤其是在这时候法国人也知道美、英联军就要打过来了,所以思想会蹿犹豫、亢奋和矛盾中。

    他们会猜这辰斗是美国人赢还是德国人赢,如果德国人赢的话就一切保持原状,美国人赢的话德国人在离开之前会做些什么?

    这些想法会让所有法国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有时你越是安慰他们就越会让他们觉得这是“鳄鱼的眼泪”,所以最终秦川学会了放弃。

    斯莱因上校告诉秦川一个决窍:“如果你表现得很忙很累的样子,把他们当作空气那么他们感觉就会好多了!”

    秦川这么试了下,发现果然如此。

    所以秦川在之后的几天里,坐民居后往往放肆的与斯莱因上兄论着什么,偶尔还会发出一些笑声,就当在旁边忙里忙外的法国人不存在的样子。

    不过这种假装出来的东西还是让秦川感到厌烦,几天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巴黎。

    与一路上秦川看到的紧张气氛不同的是,巴黎完全没有战前紧张的气氛,依旧是灯红酒绿街上人来车往秦川与斯莱因上校到达巴黎时是凌晨三点,这时其它地方都是漆黑一片,这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要睡觉,另一方面是有人担心开着灯会被轰炸机当作目标。

    虽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但百姓总是会做到最周全。

    而巴黎,在这时候却是灯火通明,吉普车在穿过街道时,时不时的就会听到音乐声和笑声,偶尔还能透过窗户看到里头的舞者成双成对的翩翩起舞,或者是看到几个喝醉的军官在与法国女人调笑。

    汽车在一幢大楼前停了下来,那是德军驻巴黎的指挥部,门口站着几名卫兵正一边抽烟一边交谈着什么,看到斯莱因上校和秦川走下车赶忙将烟丢掉挺身敬礼。

    “抱歉,长官!”一名少尉从岗亭里迎了出来,朝两人敬了个礼后就说道:“我需要你们的证件!”

    斯莱因上校和秦传证件递了上去。

    少尉接过证件后熟练的翻了开来并分别与两人对照,然后眼里就透出了些异样。

    “抱歉,上校、中校!”少尉说:“我不知道是你们,很荣幸见到你们”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斯莱因上校有些不耐烦的问。

    “当然!”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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