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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枪射了回来。

    这时,日耳曼的大多数酋长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带领着自己的族人疯狂的奔向那火光聚集的地方。

    霎那间,无数照明的火把涌出了日耳曼人的军营。就像黑色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光的舟,日耳曼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几乎倾巢出动,呐喊声,喊杀声震,大地颤抖着迎接蛮族最猛烈的冲锋。

    在很短的时间内,三个负责掩护行动的罗马大队便跟日耳曼人短兵相接了起来。一场生在夜里的战斗,火光交错,刀剑挥砍碰撞的声音布满了整片战场。

    拉比努斯挥舞短剑,砍下一名日耳曼战士的臂膀之后,侧身躲过了另一名日耳曼人的袭击,而后,将利剑插进了这名日耳曼部落士兵的脖颈。大量鲜血溅涌着染红了老将军的盔甲和脸庞。身边的罗马士兵则各个死守防线,摆出一个圆形的防御圈。受伤的士兵不能再战的士兵被抬进圈内,体力尚支的军团步兵则死撑在前线,将盾牌挡在身前,抵挡着数量数十倍于自己的野蛮人。

    各种粗糙简陋的武器击打在盾牌上,出绵延不绝的撞击声。忍耐是罗马士兵必须学会的品质,而在一次次的对抗蛮族中,阿庇斯手下这些罗马士兵显然已经磨练出了这种惊人的品质。他们忍受着盾墙外蛮族士兵那不停的怒吼,尖叫,还有野蛮撞击带来的强大压力,在敌人最疯狂的时候,再伸出短剑,刺向野蛮人那最柔软的腹或者肋下。而一剑往往就足以致残。

    那些因嘶吼,乱砍而声嘶力竭的蛮族步兵一个个倒在罗马士兵这样的冷剑之下,血水流淌着打湿外围罗马老兵的脚踝。

    三个带着火把的罗马大队同时遭到围攻,而阿庇斯则带着最精锐的部队直接攻入了日耳曼人的营地。直到日耳曼人的大本营燃起了滔烈焰,已经冲出营地的日耳曼战士们,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而关押雷必达的地方,则是在日耳曼营地的最深处。

    阿庇斯一身华丽的铠甲,下马,走近了营地里那绑着罗马将军的空地。雷必达被剥光衣服,绑在一根结实的木桩上。火光中,阿庇斯看不清他的容貌,直到走近的时候,才现那个被绑在木桩上拼命挣扎的人,根本不是雷必达。

    此时,从军营的木棚里,缓缓的走出了一个蛮族女性。她身上披着一张野兽的毛皮,右手拿着一把精良的短弓,身材匀称而结实,装束上看,是一个部族的长老级人物,全身上下没有被衣物遮盖的地方都涂满了怪异的颜料。而那张脸,阿庇斯却还记得……

    “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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