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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空蝉的情况更甚,她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岁。”

    明宇惊愕道:“这是为什么?”

    “我先和你‘蝉生’的觉醒过程吧——”

    忽然,一声蝉鸣打断了药师野乃宇的话。

    两人愕然抬头,只见不知什么时候,窗上趴着一只知了,睁着一双大大的黑色复眼,看着两人。

    药师野乃宇摇头道:“还是被她现了,以后有机会,你亲口问她吧。”

    明宇默然,跟着药师野乃宇走出房间,吃东西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和空蝉对视。

    期间,他几次想请空蝉谈话,但是看到她漠然的神色,就难以开口。

    告别的时候,他像是一个被主人驱逐的偷,胆怯而狼狈。

    一路默然,那个紫红色长的修长身影一直徘徊心头,久久不能褪去。

    她只能活到二十岁,也就是,这个世界留给她的时间,最多只有六年。

    而他,竟要剥夺她的幸福和自由,剥夺她享受短暂余生的权利,为了自己,把她生命里的最后六年都消耗在黑暗、罪恶、冷冰冰的根里。

    其实她完全可以拒绝。

    想到这里,深深的负罪感愧疚感油然而生。

    一阵夜风吹来,明明是盛夏时节,明宇却感到刺骨的冰冷。

    明宇翻来覆去想了一夜,人交战,犹豫不决,一边是事关忍界的大事、三人的人生悲剧,一边是空蝉漠然的神情,两者不断在脑海里交换出现,使他彻夜难眠。

    清晨,窗外蒙蒙亮的时候,房门推开,明宇回头,是惠子。

    惠子见他神情憔悴,吃了一惊,问道:“明宇,你难道一夜没睡吗?”

    明宇点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了?”

    惠子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摸摸他的额头,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温柔道:“因什么事失眠,告诉妈妈。”

    明宇摩挲着惠子已经有些老茧的手,轻声道:“妈妈,如果有一个女孩,她一生孤苦,从没有享受过一的幸福,如今她只剩下六年的生命,她想为自己活一回。但有一个人,为了避免更大的悲剧,也为了整个世界,竟要她继续呆在黑暗的世界里,你,这个人做得对吗?”

    惠子摸着他的脸庞,笑道:“那个人做得没错,但对那个女孩不公平,我想,他应该找她好好谈谈。”

    明宇感受着她温柔的抚摸,笑道:“谢谢妈妈,我也是这么想的。”

    “想明白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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