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位置和舞台。这对重活一世的洪秀全而言,造成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他有些无法承受。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洪秀全现在的心绪,就是自高空突然落下的最好写照。

    惟其如此,他才会对杨秀清恨之入骨。就算是要撤离,也不愿让杨秀清苟安于世,必要将其除之而后快。

    因为在洪秀全的认知当中,正是南路军的溃败,才引了国的连锁反应。他从来就没有反思过,当初如果听从杨秀清的建议,自木兰要塞撤军,国又将是一番怎样的气象。

    最起码,不会一下就落到今日这番田地。

    到底,洪秀全心中还是有心结。

    前世的孽债,在这一世仍然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安心。

    时不时的,洪秀全就会担心一夜醒来,国剧变,杨秀清统领数十万大军,突然调转枪头,要将他灭杀于宫中,取而代之。

    实话,能够容忍杨秀清统兵到现在,已是洪秀全一再克服心魔的结果。

    此等心胸,又如何配统领一个政权,立足于荒野之中?有这样一位王,太平国的败亡,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洪秀全走进寝宫的时候,现今夜侍寝的并不是萧妃,而是本不该出现在此的陈妃,不仅眉头一皱,脸上已是升起怒气。

    现身荒野之后,洪秀全迎娶了十位妃嫔。前世的秉性,洪秀全并没有全部忘记。他特意编制了日程表,每一都是固定的妃嫔,斥候他就寝。

    因此,对每日侍寝之人,洪秀全都心中有数。

    “怎么是你?萧妃呢?”

    洪秀全盯着楚楚而立的陈妃,眼中没有一丝的温情,不出的冰冷。在他眼中,女人的作用,无非就是繁衍后代和泄欲工具。

    就算是对他的妃嫔,洪秀全都没有把她们真正地当人看。是妃嫔,其实她们跟宫女的地位,也无太大的区别。

    洪秀全作为一个古代的读书人,虽然屡试不中,后来还根据西方的教义创立了拜上帝会,其人骨子里,还是继承了腐儒的固执死板和劣根性。

    陈妃不敢露出一丝的不敬,心翼翼地回道:“启禀王,萧妃白染恙,皇后安排臣妾来服侍王。”

    “是吗?”

    洪秀全闻言,神情稍稍松弛。

    就算是如此,他还是安排人去萧妃处确认了一番。

    洪秀全倒不是担心别的,而是不能容忍后宫之中,有妃嫔耍弄手段,来额外获得他的恩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