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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

    轰隆隆中,还在攻城的士卒,如潮水般退去。他们路过战友尸体的时候,心中剩下的,只有庆幸,还有无尽的疲惫。

    他们无法想象,城墙上的敌军,似乎永不疲倦一般。

    老将廉颇,最后看了一眼城头,调转马头,转身朝营地走去。

    明,明上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拿下安阳城。

    老将廉颇的眼中,闪过阵阵杀气。

    **********

    安阳城,城主府。

    被士卒所崇拜和讴歌的欧阳朔,刚一回到城主府,就遭到一顿数落,再没有一丝英武。

    白桦和凤囚凰二女,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心疼不已。

    “唉哟!”

    突然,欧阳朔疼的大叫,却是凤囚凰在他伤口上拍了一下。

    “让你逞能!”

    凤囚凰眼中,闪过一丝泪花。

    醉红颜,红颜情重。

    少年郎,几时叹。

    塞上牧笛,沙洲琵琶。

    红颜泪,牵断肠。

    莫道年少风流意,不见,离人泪。

    就是白桦,对欧阳朔也是颇多抱怨。

    “无衣,你可知道,对山海城,对山海盟,甚至是对整个秦朝阵营而言,你有多重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不用我讲吧?”

    “我自然懂,但是”

    “没有但是,大不了我们撤出安阳城便是。仗打到现在,我们还是占据上风的,没必要孤注一掷,以身犯险。”

    “就是啊!”

    凤囚凰跟着附和,神情不满。

    欧阳朔摇头,道:“话是怎么。你们可知道,一旦错过这次机会,白起又要布置多久,才能完成战略目标。这期间,又要死多少人?”

    沉默,死寂一样的沉默。

    不是他们有多伟大,悲悯人。

    而是死亡名单上,必定有他们的战士,而且还占大头。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良久,欧阳朔才打破沉默,道:“此番帝尘来袭,背后定是有高人指点。正是如此,我们才更不能让帝尘得逞。否则的话,谁胜谁负,还真不好。”

    “高人?”

    “不错。白起布下的局,何等的隐晦,却被此人一语道破。”

    “会是谁呢?”

    “你们想想,反秦阵营中能够跟白起掰腕子的,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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