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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的鸿词科,将来要入麟台芸阁(都是秘书省别称)为校书郎,定要压过你!”

    还没等哭笑不得的高岳回应,郑絪明显喝高了,便红着双眼,摇动手指,话也开始絮絮叨叨,谈起高岳的婚事,“没想到啊没想到,高三你真的是我们当士子的,学问不立,功业不成,为什么要着急摽梅?本末倒置,是不是区区平判入等,就得意忘形?想要攀托捷径崔中丞先前来问我心思,不就被我推脱了!”

    听到这话高岳苦笑两声,不但是为崔宽苦笑的,也是为郑絪苦笑的,哪个朝代都有他这样的注孤生。

    郑絪的是在曲江会后的事,连刘德室也被几户官宦问话,是否有婚配。

    刘德室平日里虽然迂腐胆,但为人却是有良心的,他直接告诉问话的人,家乡里早就有个妻子。

    问话人,就算有,现在怕也或没入西蕃地,或死在荒野里了。

    刘德室想了想,不由得泪下沾襟,倒把问话的人吓得不轻,“死活在,可她毕竟是我结发妻子,新婚刚刚满年我就来京参加科考,也没给让她过上一日的好日子。等到某有一官半职后,必将去寻,某已是年近半百之人,侥幸及第,不敢耽误诸位娘子青春。”完,刘德室长揖到底,看来心意已决,问话人无不嗟叹而退。

    郑絪更是炙手可热,其中吴仲孺和崔宽都特意来问(崔宽见云韶大事已定,不由得又焦虑云和起来),却全被郑絪坚决回绝,理由就是他方才和高岳所的。

    这会面对激动不平的郑絪,高岳便为他斟了盅酒,笑着岔开话题:“也是,郑郎君你若不沉心精进,怕是要在下次鸿词科又要被我棚士子超越。”

    “绝不可能,输给你已是最大的耻辱,绝不可以再输给卫次公、刘德室之流,绝不”

    三人痛饮至子夜,郑絪和独孤良器索性都不回去,便留宿于高岳的房中,铺着茵席和被褥,三位横竖,抵足而眠。

    清晨时分,凉风自门扉吹入,郑絪身着单衣,在阵瑟瑟里醒来,头还晕晕沉沉,待他揭开被褥,却望见两阙门扉间晨光微散,其外茅屋院子里的青色空中,残月犹存,晨星数点,官街鼓正阵阵传来。

    旁边,只剩独孤良器还在酣眠。

    高岳已经离去了。

    穿着深青色官服的高岳,走出怀贞坊后,衣着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自此到大明宫门前,足足要走六公里上下的路程,他区区集贤正字,暂时还没宽裕的钱来雇马和仆人,便只能靠双脚走完这程。

    事先崔云韶也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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