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孟,孟小天?”

    孟元度当即捏着八字胡,点点头。

    “那好,俺有钱,你是官,可都想让洛真佐酒,那就只能斗诗一决胜负了!”明巨万抬起胳膊,声若洪钟。

    孟元度满不在乎,伸出手来,意思让你先来。

    “那我要吟啦!”明巨万吹胡瞪眼,然后开口就是,“五绝—咏虾蟆—坐卧兼行总一般,向人努眼太无端。欲知自己形骸小,试就蹄涔照影看。”

    结果还没等孟元度反应过来,洛真却坐不住,急忙劝阻明巨万说:“不,不,只请你不要吟他作的诗……”言毕,洛真就将双手阖在自己胸前,像是心被刺了下,静默不语起来。

    这时明巨万居高临下,望着娇小楚楚的洛真,在心中叹口气,“唉,这些雌性,别说人了,就是狸奴,都不得不屈从在阿爹的淫威,不,是淫荡之下。”

    可听到这四句后,孟元度眼睛一亮,接着哈哈笑起来,对明巨万做出个请的手势,数人立刻踱入到雅阁里,叫爆炭添置几根蜡烛,居然密切商谈起来。

    深夜后,孟元度连饮数大爵美酒,随后才带着一身酒气,醉得不省人事般,被仆役扶着出了西里。

    那边汴州转运院,依旧火把密集,前来监察漕河的宣武牙兵,不断轮岗,毫无懈怠。

    同时汴宋宣武军的军府中,许多要籍、随军和孔目,在许惟恭的怒吼声里狼狈地跑来跑去,地上滚满了被丢弃的灯笼,十多名和许惟恭一道来闹事的牙兵,没有披甲,都抄着袖子,立在门阶前,笑嘻嘻地旁观着。

    “阿晋!”许惟恭也是趁着酒劲,拔出佩刀,就在面如土色的董晋前指指点点,“你和陆行军(长源)和孟判,做的好大事情啊,居然都瞒着我们……”

    董晋摸着怀里的金刚经,都要哭出声来,“哪有什么大事,休要乱指认啊,许将军。”

    “阿晋你还敢不承认!”许惟恭也不知是真话还是酒醉的胡话,反正是暴跳如雷,直接踏着堂阶,举刀要来抓董晋。

    董晋急忙贴着地板往里爬,许惟恭就跟着追。

    军府内的僚佐文吏想来救相公,可却被牙兵们牵拉住,恫吓说不干你等事,今日我们就是要董伯明明白白,给个交待,到底有没有瞒着我们干出卖宣武的勾当。

    当许惟恭的刀锋已抵住董晋的胸膛时,满身是汗的董晋抓住了自己的剑柄,被逼无奈,瞪大眼睛,喊了声。

    许惟恭吓得急忙往后噔噔两步,接着看到董晋居然做出个拔剑的姿态来,又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