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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落健儿”,为首乃李锜另外位心腹牙将薛颉,此君在疾驰马背上,能持三丈六尺的长槊,刺落树梢上的橘子。

    这两屯特战部队,数量各有二百五十,李锜是“廪给十倍”,待遇远超镇海牙军,更勿论外镇军和团结子弟了,且都是他的后院郎君,称自己为“阿父”。

    有这群假子兵马,外加五千镇海牙军,和足足十五州富庶之地的军资供给,李锜丝毫不惧淮南高岳,且得意地对幕僚宣言:韩晋公昔日得三万镇海军劲甲,足以横行天下,而今我也有其八分的力量,横行天下谈不上,但也足以坐断江东了。

    “节下太过谦虚了!”幕僚们自然又是大吹法螺。

    王海朝小心翼翼地代表扬子留后院,把高岳的文牒递给李锜。

    “君是度支司知院官,为何代那高岳行出使外藩的事?”李锜拆开信封,抖出纸张来,先问王海朝道。

    王海朝苦着脸回答,卫国公坐镇淮南以来,尽收度支、盐铁巡院,为己所用。

    “这高卫公,何太跋扈!”李锜不满地说。

    结果看到了高岳的文牒后,李锜更是恼怒,“高岳令我尽快让京口处的船只发至扬州,凭什么?朝廷三司尚在,轮得到他一个地方节帅指手画脚?”

    这下王海朝索性咕咚声跪下,膝行到李锜面前,喊到:“润帅润帅,我有一言......”

    几位蕃落健儿立刻将王海朝的衣领给揪住,摁住他的肩膀和手,不让他靠近李锜。

    “说!”

    “高岳的心思,我全都明白,在朝的小裴学士也明白,这京口的两税钱、旨支米还有盐利轻货,只要随着船到了高岳的扬州,就会全被他扣押下来的......”

    “你是说,高岳要反?”李锜大惊。

    “高岳未必反,不过是欲陷润帅您于谋反地。只要他仿效昔日陈少游、韩滉的作为,把所有财赋都截留下来,便可要挟朝廷,定润帅的罪啊!”

    李锜忽然明白,高岳果然是用心险恶。

    “然则我若不送财赋至扬州,理屈在我。”

    “送或不送,都是死局。当今之计,不如先不送财赋去扬州,而是请示朝廷和圣主下达裁断,明令这批财赋入京师,用于讨伐西蕃,不得挪作它用。”

    “为何?”李锜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高岳若截留这批财赋,借口定是要用于他武毅军征岭南洞蛮所需!”

    “说的是。”李锜知道,不管是他,还是高岳,马上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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