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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兄,你不去凤州了?你不去,我便归去了。”白行简得知详情后,便收拾好行李便准备离开,结果到廊下绕了圈后又回来,问正在奋笔疾书的白居易,“阿兄,你如何想的呢?”

    “武道学宫生徒每月同样有给厨和给衣,学成后我便从戎,入高少师的三衙,或去西域,不愁没有显达扬名的机遇。”白居易头也不回。

    白行简点点头,说那我便知道了,回去也好对阿父和阿母说。

    结果当白行简来到凤州官舍,说我阿兄和薛校书谈了番话后,忽地就投笔从戎,去武道学宫就学了。

    这白季庚还没说什么,白居易的母亲陈氏听到,就忽然从官舍中号哭起来,声音十分凄厉,接着就骂薛涛这个贱婢,不知使用了什么妖法蛊惑了我儿,好好的早慧少年,居然去学勋格家的勾当。

    白母陈氏,是有心病的,也即是而今所说的精神疾病,没事的时候性情温和,经常教授几个儿子写字文学,但一旦发作,便是如此。

    特别是她和丈夫白季庚,是外甥女和舅舅的结合,不为世俗礼教所容,甚至唐律也规定“舅甥为婚,律所必禁”,故而陈氏的精神心理压力始终极大,连抛头露面都不敢,心病也是一年比一年严重。

    最后多亏白季庚,还有白居易的外祖母陈白氏(实则是白季庚的亲姊,其丈夫陈润死后,一直在白家生活)的全力劝慰,陈氏仰面朝天,身体颤抖,情绪才算是渐渐平复下来,接着只是哭,说我的居易,我的居易,此后怕是很难见到了。

    而行简一直拜伏在廊外,不敢再作声。

    不久白季庚踱出,叹口气对儿子行简说,居易在信中还求我带薛校书一并上路去扬州,可我不敢,因为这样会让你阿母病情更严重,我便差点一批河池城的射士,给他们薪资,让他们护送薛校书从别路去扬州江都好啦。

    说完后,六十六岁的白季庚也觉得心力交瘁,返归堂内,是叹息不已。

    最终,白家从陈仓道上路。

    而知趣的薛涛,过了些日子,取道汉水,准备走襄阳,而后再行鲁阳路,到中原再前往目的地。

    大约夏税开始的时候,高岳的队伍,由舟船行蔡水,然后入陈州,再回到了蔡州汝南城。

    得到了高岳文牒的扬子留后院和寿庐巡院的各位院官,在之前就赶到了城内,准备听取高岳的理政计划。

    坐席上柳宗元、裴度、欧阳詹、韩愈等人,也都聚精会神,想要听听高岳有什么真知灼见。

    果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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