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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羡余”,送入到陛下的内库里便好,以供陛下随时支用。

    “哦......”皇帝捻住胡须,不咸不淡一声。

    数日后,陆贽面色发青,在中书门下政事堂中,一手持账簿,一手指着裴延龄,“小裴学士,原本度支司的库房数目都是明明白白的,为何在如今的簿上,你私下底增设这么多新的库房?再者,这些新的库房都在何处,莫不是只存在于账簿上?”

    可面对如此质问,裴延龄只是傻笑,也不正面回应。

    然后陆贽愤怒地翻动账簿,“这上面,国库里的钱一时走到这个库房,一时走到那个,虚饰涂改兼不明处,简直数不胜数,小裴学士你如此做,乱人耳目,到底意欲何为?”

    裴延龄继续傻笑。

    这时几名吏员,指着账簿对陆贽低声说了几句。

    “有一百一十万贯的账目核对不上,这是怎么回事。”陆贽便询问说。

    裴延龄低着眉眼,并不答复。

    “小裴学士你身为判度支,这么大数额的账目对应不上,岂可置身事外呢?”

    可裴延龄还是置若罔闻。

    接下来气得陆贽在政事堂里会食时,放下食箸,说这事决计要面呈圣主。

    可这时,坐在对面的中书侍郎董晋,紧张地四下望望,而后语重心长地对陆贽说:“敬舆哇,度支司的账目对不上就对不上,反正这钱也不会飞到天上去。”

    “董中郎是何言也?”

    董晋摇摇头,“圣主没过问这件事,那就不是个事,钱是不会少的,不过换个地方存放着。”

    听到这话,陆贽顿时明白了个中玄妙,可内心里望着眼前琳琅的餐饭,却像吃下个苍蝇般恶心。

    箸尖在微微抖着,“这天下,国库才是正库,裴延龄是堂堂的判度支,焉有将正库的钱巧立名目,转入天子内库来献媚的道理......”陆贽喃喃自语到。

    “反正也不会耽搁马上出师河陇就行,敬舆且听我劝说,此事权作不知便好。”董晋说完深深叹口气,就放下了食箸,开始拿起两颗李子,放在口中慢慢嚼动。

    “那当这个宰臣,岂不是等于尸位素餐?”

    “尸位素餐,好歹还能有个承载理想的器,如果失去了这个器,再有抱负也无法施展了。”董晋劝说道。

    可陆贽还是放不下这个胸怀,他开了牓子,请求皇帝商量裁决这件事。

    “原来如此,小裴学士先前还诓骗朕,说什么从废旧库房的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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