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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悟。

    其实他也是想做个试验,以便在兴元府统一推行孩童的启蒙教育。

    首篇是《小驹涉溪变文》,言甲村有一驹,负麦粉一囊,至乙村水硙,道侧遇一溪横绝,驹不知深浅,遂不举蹄,问一牛饮溪者,牛曰“浅甚,才没我蹄而已。”驹便欲涉溪,忽有一黄犬摇尾而至,极言溪深不可涉。幼驹莫知所适,遂归问其母,母笑曰,“尔躬行即可,勿问他人也。”

    “哦,那么竟儿,你认为这幼驹躬行后如何了?”

    “回禀阿父,当然是溺毙了。”

    “为什么呢?”

    “牛言太浅,犬言太深,竟儿见过兴元军府厩舍里的马驹,大不及牛,小却过犬,如是此溪恰好可没至幼驹之胸,一旦过溪,所负麦囊必然浸水变重,幼驹筋骨太软,定然不支,翻沉溺毙了。”

    “......”高岳睡意也消散了一半,摇着羽扇,便又问第二篇《侯霍》:

    昔有侯霍,白马县人也,在田营作,忽闻有哭声,不见其形,明后日来再闻哭声,循声而寻,见田畔有一死人骷髅,半在地上,半在地下,当眼眶里有一支禾生,侯霍悯之,拔却,又拥土为小坟埋之,哭声遂绝。

    后至八月,侯霍在田刈禾,至暮还家,觉后有一人随之,怪之,问曰“君是何人?”

    答曰:“我即是田畔死鬼,君恩厚重,无以为报,知君未有妻室,我十一月一日定为君娶妻。”

    十一月一日,西方黄尘风云随风而来,至侯霍家门,云雾暗黑,霍入房,见一女子十八九岁,随身床褥毡被,见霍入来,便语霍曰:“你是何人,入我房中?”侯霍曰:“娘子是何人,入我房中?”

    此女郎便说道,我是辽西太守女,今日嫁于辽东太守毛伯达之子,迎车至门前,忽大风,我避风回房,而后见你入房来。

    侯霍便说道,辽西离此地五千余里,女郎为何于此与我争房。

    女郎惊起,出门看之,全非己家屋舍,知是定命,遂嫁侯霍。

    “死鬼尚知报恩哇,竟儿你怎么看?”高岳又问道。

    这可是明玄法师的得意之作啊!

    竟儿抓抓脑勺,说侯霍是田夫,这女郎是太守家的“衣冠女”,按唐律不合婚配。

    “......”高岳默然。

    那边,云韶、云和则轻摇扇子,不住点头。

    这全是这俩教竟儿的?

    高岳硬着头皮,就又问竟儿《南阳公扁担变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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