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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二位的纹身,当真是精美无比——一个浑身绣着个面目狰狞的多闻神图,是栩栩如生;另外个居然自肩膀到整个后背,刺着幅山水画面,有云、有水、有树、有飞鸟、有青峰,随着肌肉晃动,那幅画居然浮动起来,如梦如幻,旁边还还刺着王摩诘的两行诗,“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看来还真是位有文化的流氓。

    高岳啧啧称奇时,当面的蔡佛奴也将上杉刷得褪下来,露出浑身的筋斗肌肉,转过背来,居然也有纹身刺青,高岳见居然也是两行诗,

    “生不畏京兆尹,死不惧阎罗君”。

    “真的,真的是蔡佛奴。”其中一个恶少年颤抖着到。

    佛奴当即带着些得意,看了下台阶上的宋住住,一下又将衣衫穿上遮住刺青,叫这二人快滚。

    花廊院落的地板上,被打倒的两个恶少年还横躺着那,不省人事。

    “怕,怕什么,蔡佛奴你也知道我们是凤哥的人,而凤哥的父亲”结果另外个不服气的恶少年话还没完,头就被蔡佛奴铁般的拳头一击,咚得声响,鼻梁骨碎裂,后脑猛地砸在花廊墙上,接着鼻眼铺开团猪肝色,依着墙壁慢慢岔开腿坐躺下来,头歪在一旁,晕过去了。

    “看到我身上的刺青了吗?滚!”蔡佛奴瓮声瓮气地用手指着自己。

    “那个凤,是个什么人,胆敢仗着京兆尹的名声在京中为非作歹?”这时窦申趁机走出来,在一众人等的恭维里朗声呵斥道。

    “想摘桃子沽名钓誉?”高岳心念,“子,我在剧本里埋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还没等窦申继续往下,他奋发揸开五根手指,使尽平生力气,对着最后位恶少年的腮帮就是一击,这记真的是狠,整个花廊院子都能听到清脆的掌掴声,窦申身边的楚娘又吓得花枝一颤。

    整个花廊院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高岳的声音回荡:

    “什么凤哥?你知道我是谁,我是堂堂太学生高岳高逸崧,和你话的这位是窦申窦存一,他叔父可了不得,是当朝御史中丞,别什么凤哥,就是黎大尹()本人在此,也要给窦郎君七分八分面子——,凤哥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打劫住住的本元(4),光化日抢人东西还有没有王法?”

    这话得窦申尬在原地,整个院子内外的人都啧啧着:原来这位就是窦中丞的堂侄啊!

    那蔡佛奴哼了声,用大手擦了下汗,“什么稀罕人物?郭凤就是京兆府不良人郭锻的儿子,狗崽子罢了。”

    “佛奴啊,可千万别这么,郭锻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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