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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也是一般!

    所以,卫律语重心长的道:“太子、诸卿,今日与当年,并无两般!”

    “朕与诸卿的存在,以及对汉朝的对抗,方是吾等存在的根基!”

    “因那位丞相,必是与当年一般无二,要朕当凶徒、恶人,好叫他有讨伐、兴兵的借口……”

    “吾等,便是这身毒传说中的显婆、那安息传说中的恶神,那泰西传说中的魔鬼……”

    “如此,方能衬托出那汉朝王师的正义!”

    “张蚩尤与当年一般……”卫律笑了起来:“终究爱惜羽毛,终究放不下仁义道德的伪装!”

    认识对方,已经差不多十五年。

    从弓卢水之畔到现在,卫律确信,那位大汉丞相,本质上依旧未变。

    所以,投降、议和是死路一条。

    因为,一旦投降,没了借口和理由的大汉王师,恐怕就没法子在这身毒灭国、并土了。

    中国王师,岂能平白无故,无缘无故的因为土地和财富这等下作的理由去灭亡国家,吞并土地?

    那是桀纣才干得出来的事情。

    圣王、圣人,是不屑于此的。

    哪怕,对方是夷狄,是化外的不臣之国,也不能如此。

    中国王师,必是兴大义,张四维,以兴灭国、继绝世,行王道而布恩泽的正义之师。

    至少,在对内的宣传上,必须如此。

    当年在漠南是如此——那位只是持节而来的使者,便是故意放纵着他逃回漠北,然后就打起复仇的旗号,踏破狼居胥山,而禅姑衍山!

    在西域也是如此——以匈奴的威胁,而胁迫列国,又用匈奴的威胁逼迫着列国,接受中国文化。

    最终,更是在诱导他和李陵西迁的同时,用马刀利剑,强弓劲弩为饵,让他和李陵做了最后的贡献——为了筹措军费,为了支付那些兵甲弓弩的费用,当年西域匈奴,可是坏事做尽,杀人盈野,几乎将整个西域都掘地三尺。

    于是,当匈奴西迁逃遁,那位丞相的兵马,就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整个西域面前。

    便兵不血刃,毫不费力的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同与感激,从此便是汉朝在西域那边有所剥削,也不会引起反感和厌恶了——幸福是比较出来的。

    现在,恐怕也是如此了。

    那位丞相派来的都护,传来如此条件。

    卫律判断,十之八九,就是来暗示他的——想活命吗?想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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