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朝鲜王问道“赵王,未知燕王旦是何态度”
刘昌闻言,答道“回禀王兄,昌邑王、燕王皆有人前去说服请大王放心”
这一次,他们可是联络了大半年,使者往来,终于定下基调,要借着今年入朝长安的机会,趁机发难。
刘胥听着,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起来。
昌邑王刘他不清楚,但燕王刘旦
那可是天下知名的张子重狂热追随者
而且,不止是刘旦本人,刘旦身边的大臣、妃嫔,也都是如此。
这些人居然连刘旦都敢去说服
真不知道,他们是把握太大,胜券在握,还是蠢到家了
想到这里,刘胥就忍不住问道“赵王难道不知道,燕王旦,素以英候为楷模,曾言文质之教,未有明如春秋者,而春秋大义,尽在张氏学”
“于是燕王于燕蓟起明算堂,纳天下能明算、格物之士百余,日夜究于术算之道”
何止如此
刘胥听说,刘旦最近沉迷了一个课题他从故纸堆翻出来了当年墨家研究日地距离的课题,于是他打算发扬光大,将日地距离这个问题计算出来。
这可是大工程
刘胥估摸着,刘旦这辈子估计都要搭在这上面了。
不过,这个事情他不会和刘昌说。
刘昌闻言,傻了,连忙问道“竟有此事”
刘胥一听,得
这种蠢货,也就是投胎投的好罢了,若不是姓刘,恐怕早被人玩死了。
只是
刘昌蠢是蠢,但其他诸侯王未必都和刘昌一样蠢。
哪怕他们都蠢,他们身边也必定有人能提醒。
而且,刘胥知道,似这种串联诸王的事情,背后一定有公卿参与。
不是这样,诸侯王们分散在天下,而且互相之间其实都不熟,那里能如此轻易联系起来。
“这就有意思了”刘胥舔了舔嘴唇。
即使是以他的智商,都已经差不多猜到了,有人在背后利用这些脑子里只有女人和黄金的二货搞事。
“这人胆子真是大”刘胥心中暗道“诸王蠢归蠢,笨归笨,但他们终究是刘氏子孙啊”
“父皇若是知晓,恐怕就是天崩地裂了”
刘胥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有些战栗起来。
作为天子之子,刘胥很清楚,他父亲生平最恨的就是外人随便插手刘家的事情。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