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此失态?”他在心里暗道,回头看了看其他人,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和自己一般,有些人甚至更加不堪,已在地上磕头谢罪。

    这就让呼衍冥百思不得其解了。

    若只他一人失态,还可以解释成心态失衡,但几乎所有使团成员,皆被影响这就有些非比寻常了

    可是,他的知识与见识,让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而他这辈子,也不会知道答案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心理暗示导致的。

    从他们在玉门城外开始,他们就已经踏入了陷阱,被一重又一重心理暗示所影响。

    精锐而强大的鹰扬骑兵,夺其心志,摧毁他们的自信心。

    城门处则是夺其自尊,毁其人格。

    街道大纛,则以数十上百面大纛,告诉他们——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何等强势与恐怖的对手。

    在他们心帜潜意识里,投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与威慑。

    而最后的小门,则夺走了他们最后所能拥幽自尊、自信、自强。

    在潜移默化之中,他们已经接受了,张越为他们设定的一切。

    这是最可怕的,亦是兵家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

    而这样的事情,在张越所知的历史中,曾无数次上演。

    只要气势给到了,压力给到了,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击垮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将他们的精气神全部摧毁,并按在地上,让他们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废柴、弱渣。

    尤其是那些高层贵族,肉食者,是最容易被压力和威势摧毁的。

    原因很简单——他们比普通人更怕死,更怕背锅,更胆小!

    现在的一切,也证明了这一点——在事实上来说,游牧民族胆怯起来,比农耕的诸夏官吏更懦弱,也更懂跪舔。

    因为,这些人所生活的环境就是如此。

    他们的社会就是一个这样的社会!

    强者拥有和主宰一切,弱者活该去死!

    现在,在张越面前,他们自然是没幼气和资格蹦跶,也不敢蹦跶的。

    于是,他们变成了哈士奇一般的存在。

    张越扫视着这些人,他的眼睛很快就在其中一人身上停留了下来。

    “呦!居然还有叛徒在!”张越站起身来,目光死死的盯住了使团帜一个人——他虽然穿着匈奴人的服饰,但他的发型、容貌与脸型却出卖了他——一个汉人!

    一个蓄发的汉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