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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冷哼一声:“你马上给朕派人去晋阳,将那个贼臣,给朕带回来,交给执金吾!”

    “诺!”暴胜之赶忙俯首。

    “还有,并州有些所谓的名士,妄议国政,诽谤大臣,非议国策,你去疵!”天子又道:“朕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明白吗?”

    “臣谨奉诏!”暴胜之虽然其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龙颜如此震怒,恐怕

    那些人一个都活不了。

    谁叫他们是士大夫,是官员,是名士呢?

    邢百姓乱说话,哪怕是骂当朝九卿,议论宫廷八卦,也有太宗皇帝的除诽谤诏护体。

    官员贵族士大夫,却是哪怕说错一个字,都可能是死罪!

    这是很公平的。

    有权列资源,自然要常相应的责任与义务。

    “后日,朕与群臣,巡幸新丰”天子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就坐下来,道:“丞相和御史大夫,就不要去了,给朕将事情疵好!”

    “啊!”

    刘屈氂与暴胜之,面面相觑,这个惩罚甚至比天子打他们、骂他们更让他们恐惧和不安。

    因为,打骂,其实是爱护。

    天子若是不打不骂,他们就要回家想想怎么自杀不那么痛苦了。

    而不让他们随驾,是仅次于不打不骂的惩罚。

    是警告,也是训诫。

    意思就是没有下一次了!

    两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就趴下来,拜道:“陛下教诲,臣等铭记于心!”

    好不容易,活着走出建章宫。

    刘屈氂这才来得及,处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渍。

    而就在此时,他的一个家臣,急匆匆的赶来,对他拜道:“主公,三郎在并州出事了”

    三郎就是刘亨,他的第三子,也是刘屈氂最喜欢的一个儿子。

    刘屈氂听着,刚刚清洗过的额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但那家臣,却没有察觉,反而继续道:“并州刺史周严来信,说是那个张蚩尤将三郎抓了起来”

    “主公,还请您快快想点办法啊”

    “夫人在家,都快哭昏了!”

    “那就哭死好了!”刘屈氂冷冷的道:“那逆子吾恨只恨,当初为何要生下他,致有今日羞!”

    因为这逆子,他被天子砸的头破血流。

    也因为那逆子,他这个丞相甚至被天子禁止随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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