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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给张越,道:“卿且去吧……”

    “幕南之事,朕尽托于君!”

    说到这里,天子就非常隆重的对张越长身一拜。

    张越诚惶诚恐,连忙叩首:“陛下厚爱,臣必万死以报!”

    然后,拿着符信与印绶,捧着节旄,恭身趋步,缓缓转身,走向远方。

    汉延和二年,春二月初六,食时三刻(大约9点45左右),汉侍中张子重授节,为全权乌恒建节使,出长安未央宫。

    ……………………………………

    几乎是相同时刻,万里之外的西域,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情况。

    此时,冬雪渐渐融化,大地回春。

    冰川的雪水,从天山高处流来,滋润着沿河两岸。

    尹列水,和一百年前没有分别。

    延绵不绝的穹庐,从天山脚下,一直延伸到了远方。

    上百万头牛羊,聚集在这水土丰盛之地,啃食着刚刚长出来的嫩草,方圆数百里内,到处都是匈奴人的军帐。

    “先贤惮再次拒绝了来王庭向大单于问安的命令!”丁零王卫律走进一个穹庐之中,将一份写有文字的羊皮纸,丢到了案台上:“这个逆贼是在自寻死路!”

    过去半年,单于庭一边忙着集结兵力,向西域的日逐王先贤惮施压,一边则遣使沟通,希望对方能够低头,来到单于庭,向单于请安。

    当然,先贤惮要是敢来,恐怕就回不去了。

    至少,他的日逐王就不要做了。

    先贤惮显然也明白了这个事实,所以,一直推脱有病,不肯前来。

    迫于单于庭的军事压力,在冬天的时候勉强同意,派其世子来单于庭。

    很显然先贤惮是在以拖待变。

    单于庭,显然不可能让他再拖下去了。

    帐中的贵族们,纷纷聚拢起来,阅读着卫律带回来的文书。

    匈奴没有文字,所以干脆就以汉字为载体,记录历史、事件,传达命令。

    在这个过程中,赵信和卫律可谓是居功至伟。

    “丁零王!丁零王……”忽然帐外传来一个粗狂沙哑的声音,随后一个戴着毡帽,鼻孔上穿着一个巨大铜环的匈奴贵族,阔步而入:“大单于有请!”

    卫律看着那人,问道:“左大将,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惊动您亲自来请?”

    “急事!”戴着铜环的匈奴贵族,用着匈奴人惯有的腔调说道:“幕南那边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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