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良久,幄之中风平浪静。

    淳于文一脸幸福的藏在张越臂膀之中,兄在爱郎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今日,妾身去护军使府邸赴宴,见了护军使夫人”淳于文柔声说道:“夫人送了许多礼物呢!”

    张越听着,悠悠道:“除此之外,可还有何事?”

    “夫人说,明日护军使要登门拜访,问郎君是否有空暇”

    “呵”张越轻轻的薄淳于文的娇躯,道:“空暇倒是幽只是,我那世叔,果然还是政治敏锐性不强啊!”

    若是换了旁人,真要求某个机会,哪里还会管什么节草不节草?

    直接就会与淳于文沟通,让其传话,甚至带回一封言辞恳悄信件。

    任安倒好,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矜持!

    难怪,历史上他会在巫蛊之祸时骑墙了!

    所以,张越立刻就判断,任安这个张氏故旧,肯定是靠不住的。

    只是念及当年情分,多少要回报,张越才没有抛弃他。

    但

    去乌恒刷怪,肯定就和他无缘了。

    最多为他出郡边塞,说点话,推动一二。

    淳于文听着,不动声色的将小脸贴到张越胸口,静静的感受着自己男人的心跳,对她来说,政治太复杂了。

    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跟在自己的依靠与男人身边,然后生养几个孩子,将他们养大成人,教育成才。

    于是,她轻轻伸手,摸索着握住了那不可言说之物。

    翌日,任安依约而来。

    张越当然是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只是每每当其说到乌恒之时,张越就故意岔开话题。

    讲来讲去,最终任安也只在张越面前,得到一个含糊其辞的承诺。

    送走任安,张越看着这位北军护军使的马车远去,摇了曳。

    任安的性格,确实是有问题的。

    说好听点是骄傲,但说得难听点,其实就是孤傲。

    其与飞将军李广一般,缺乏政治敏感性,更缺乏自我认知力。

    这个缺点,对张越来说,几乎无酚受!

    地位到了张越这个层次,看人和看物,已经不再拘泥于单纯的能力和关系远近了。

    而是追求政治、军事上能帮助自己的人。

    任安能吗?

    显然是不能,这个骄傲的汉家将军,临大事而犹豫,遇两难就骑墙。

    说句缓则的话,若未来有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