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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顺利执政,多赖薄太后、窦太后的鼎力支持!

    卫子夫年轻时,其实不喜欢那总爱谈玄,绕来绕去的黄老之说。

    但到得今日,却越发的喜爱和欣赏黄老之说。

    一部《道德经》更是几乎被她翻烂,越看越觉得真乃至理名言。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则不争。

    一句话,道破了宫廷之争的关键。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宦官,慌慌张张的跑来,禀报道:“皇后陛下,长平侯求见……”

    “卫伉?”卫子夫垂下眼帘,有些不是很高兴,问道:“这纨绔子,又作了什么孽?”

    对于这个侄子,卫子夫真的是心累。

    自从乃父卫青去世,他就彻底的没了人管制,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要不是,其是自己侄子,又是卫青嫡子。

    脑袋都不知道掉了多少回了。

    然而……

    想了片刻,卫子夫也只能无奈道:“叫他过来吧!”

    没办法,再怎么说,他也是从兄的嫡子,平阳公主的继子。

    当初,平阳公主临终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继子了。

    再三恳求,甚至拉着自己的手哀求,一定要保护好、照顾好她的伉儿。

    然而,今年卫伉都快四十岁了,却还是长不大。

    几乎就是一个巨婴。

    卫子夫甚至怀疑,若是哪天自己不幸薨去。

    这个侄子能不能活着撑过自己的丧期?

    本想干脆不管,但每次,却又不得不管。

    人老了,就是这样。

    念旧,心肠软,舍不得亲人。

    不多时,卫伉就被带到了小亭子里。

    “姨母大人救我!”一见面,卫伉就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磕头顿首:“姨母大人救我!”

    “何事?”卫子夫摇摇头,无奈的问道。

    “昨夜陛下派那执金吾抓了候神使者公孙卿……”卫伉立刻抬头,说道:“那老家伙被抓以后,就满嘴胡言,攀咬起侄臣,说曾与侄臣私谋,欲暗害侍中张子重……”

    卫子夫听着,猛然起身,瞪大眼睛,厉声问道:“那你到底有没有?”

    卫伉从未见过自己的姨母如此,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抖抖索索的摇头:“侄臣哪敢啊?”

    “在本宫面前都不说实话吗?”卫子夫狠声问道。

    “侄臣……侄臣……”卫伉满脸惊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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