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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家门口唱挽歌,甚至搞几个草人,披麻戴孝,丢在别人家门口。

    在舆论重压下,被逼死的人,十个手指是说不清楚的。

    也就是少数‘英雄豪杰’,不怕骂,更不怕逼,死猪不怕开水烫。

    譬如桑弘羊,甚至被人喷出了心得,逼出了境界。

    学会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所以,能立于不败之地。

    很显然,商丘成知道自己不是桑弘羊。

    他的人设,也不是桑弘羊那样的‘经世济国,开源之才’。

    而是‘谦谦君子,穆穆公侯’,是礼贤下士,是不耻下问,是平易近人。

    再说,他是太常卿,对口的就是诸博士(虽然其实根本不是)。职责所在,无法推脱,跑都没有地方跑。

    但越是如此,商丘成就越恨!

    “这些江东竖子,饶舌之人,不敢与张子重直接冲突,便想将我拉下水……”商丘成在心里想着,脸上已是杀气腾腾。

    这个事情,在商丘成看来,是属于典型的‘太常事故’。

    属于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

    不过,在以前这种事情是天灾,而现在变成了**。

    罪魁祸首,就是那新丰的长孙和张子重。

    昨日,新丰举行了民兵演练,模拟外寇和盗匪入侵,新丰各乡紧急动员,一千四百民兵全副武装,在新丰境内‘烽火逐塞’。

    然后,按照惯例,作为新丰主君,长孙殿下在观兵后发表了训示。

    一般的训示,都是老黄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无非是强调‘士不教不得征’的祖宗制度和‘不教民战谓之弃民’这样的儒家公认的正义。

    了不起,讲几句祖宗创业艰难,再忆苦思甜。

    但,这位长孙殿下却在那张子重的怂恿下,标新立异,讲了‘暴强有乡,仁义有时’,虽然拿着春秋与汤武、周武当挡箭牌。

    但却也是捅了马蜂窝。

    特别是保守的古文学派们,更是像被人戴了绿帽子一样,群情激愤,就差没有要绝食抗议了。

    暴力那么坏的事情,怎么可以提倡?

    仁义如此美好的事情,还要讲时机?

    日汝良亲!

    本来,若是这样的话,那也和商丘成无关。

    他说不定,还能搬上小板凳看戏。

    奈何……

    那新丰,有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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