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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后,就已经很少有人敢或者愿意学晁错了。

    国家社稷,是刘家的。

    何必为了刘家的事情,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再说了,忠君固然很好,大家也都很仰慕屈子,同情像伍子胥这样的忠臣义士。

    可,也没有几个人真的想自己落得和屈子、伍子胥、晁错这样的下场。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可以说是荣誉,能够传颂千古。

    但死在自己人手里,还是被骗着、哄着处死,这叫什么事情?

    故而,听着张越的话,那些与张越关系不错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上官桀、金日磾、暴胜之和张安世,都是看着张越,欲言又止。

    有句话,他们憋在心里,很想说出来,劝劝这个朋友——何必呢?张侍中,青州之事自来复杂,如今更是几乎无药可救,贸然捅破,恐怕难以善终啊!

    而那些不喜欢张越,甚至觉得张越是个祸害的人,却都是笑眯眯的眯起了眼睛。

    韩说甚至在这刹那,做出了决定——必须支持啊!

    一定要支持啊!

    故而,只想了零点零一秒,韩说就道:“青徐扬,居然已经糜烂至斯了!身为九卿,本官绝不能坐视国家州郡,继续糜烂下去!”

    在这一刻,韩说想起了自己的那两个蠢儿子。

    想起了他们的天真,于是就有样学样,模仿着自己那两个傻儿子的模样,义正言辞的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若青徐扬之人民,不能安居乐业,吾辈九卿,有何面目,端坐于朝堂之上,坐享汉禄汉食?”

    听着韩说的话,很多人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作为光禄勋,韩说的这个表态,可真的是很恶心!

    这几乎就是胁迫这其他人和他一般表态。

    不然,大家就可能要落入‘不忠’的境地。

    “光禄勋”刘屈氂摆摆手,打断了韩说的继续表演:“先别急着说话,还是听听张侍中的想法吧”

    作为马上就要拜相的大臣,刘屈氂对青徐扬的事情,虽然不是很了解。

    但他是从涿郡太守升迁为宗正的,有十几年的具体地方行政经验。

    是故,刘屈氂很清楚的知道,青州、徐州、扬州的问题,不可能简单的解决。

    像韩说这样的,就是在捣乱,就是给制造麻烦了。

    刘屈氂对张越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有什么恶感。

    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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