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张越则乘上马车,前往上官桀的府邸,去赴今日之会。

    上官桀的家宅,位于尚冠里大道的北侧,旧内史衙门,今执金吾官邸的附近,与张越的建文君宅相距十余里,需要从戚里绕一个大圈,从御道的北端出去,才能抵达。

    出了家门,张越驱车行走在戚里的道路上,眼见这曾经繁花似锦的戚里,如今陷入凋零之中。

    张越这一次,京畿走了一趟,干掉的贵戚家族,加起来足有二三十家之多。

    虽然大多数都是过气的外戚勋臣,但终究他们也是这戚里的拽。

    而如今,这些曾经风光的外戚勋臣,已经沦为阶下囚。

    自然,他们的家宅、奴婢和财产,统统都被充公。

    一路上,张越看到了许多豪宅的门第,被少府的人占领,一辆辆马车出入其中,将财产、珍宝运回宫里。

    他甚至还看到了临武君的宅邸,被人拆掉了院墙。

    这个曾经在长安城内横行霸道的纨绔子的家,现在一片狼藉,他的妻妾奴仆,被官兵押解着,排成一队,送上囚车。

    看着这场面,张越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马车,感慨了一声:“成王败寇,古今如此!”

    他知道,自己必须不断成功。

    不然,这赵良的下场,说不定就是未来的自己家人的遭遇。

    在刑无等级的汉室,可没有什么刑不上大夫的说法。

    连周勃都曾感慨过:“吾今日始知狱卒之贵!”

    官吏们可从来都懒得对贵族囚犯和庶民囚犯区分。

    除非你有足够的五铢钱,不然,一视同仁!

    而张越的出现,自然也立刻惊动了其他的戚里邻居们。

    无数人在自家宅邸们,张望着张越的马车。

    “宁惹虎豹,无当蚩尤之怒”许多人心惊胆战的低声念着近来已经在长安渐渐流心这句谚语,纷纷告诫家族子弟:“看到了吗?那就是张蚩尤,千万不可招惹,否则灭门就在眼前!”

    “便是张氏的下人,也不可轻易得罪!”

    “诺!”许多纨绔子,提心吊胆的顿首而拜。

    半个月前,这位张蚩尤从临潼开始,提着屠刀一路砍到湖县。

    一路之上,无有幸免,所有敢对他下手的人,不是化作刀下亡魂,就是变成了阶下囚,很快就要去东市走一遭。

    其过程之血腥暴力,让整个长安的贵族心惊肉跳,胆颤不已。

    无数人庆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