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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素来有些不屑,总觉得这些渣渣成吃饱了没事干,就胡乱伤春秋悲明月,动不动就想代表下人,以为自己就是真理的化身。

    但在另一方面,张越完全明白,并且知道,文人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笔杆子或许打不过枪杆子,刚不过钱袋子。

    但从长远的角度来看,笔杆子却一定是最终的胜利者。

    因为枪杆子会烂,钱袋子会换主人。

    但笔杆子留下的文字和记录,却将亘古长存。

    而张越想要实现他的野心和抱负,也确实一个强大的紧密团结和支持他的知识分子群体。

    得有人为他擂鼓,得有人为他解释,还得有人帮他镇压舆论。

    而这次新丰公考聚集的文人,在某种程度上,应当是他最佳的盟友和朋友。

    道理很简单——能来这里参与公考的人,肯定都不会是他的敌人。

    甚至不定,大多数人都对他抱有善意。

    傻瓜才会去将这么多可能的助力和朋友拒之门外,变成敌人。

    于是,就在这些士子,这些年轻人打算放弃的时候。

    他们愕然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原本在期门郎们的保卫和簇拥下,远远的观察着他们,跟随着他们的长孙殿下和侍中官,已经悄然下马,并穿上了厚重的甲胄,背着沉重的刀戟,走在他们之中。

    “诸君!”年轻的长孙,拍着一个士子的肩膀,鼓舞着他:“不要放弃!孤与君等同行!”

    年轻的侍中,走到人群中,搀扶住几个摇摇欲坠的年轻士子,鼓舞着大家:“吾与殿下,与君等同在!”

    众人立刻就湿润了眼眶,内心之中,翻滚着名为感动的情绪。

    不知道何时,一首熟悉的诗歌,就唱诺于人群之中。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一个又一个人,在听到了歌声后,不由自主的跟着唱了起来,厚重的秦腔,瞬间响彻于地。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张越将一个跌倒在地的士子拉起来,将他背上背着的背篓放在自己身上,大声唱诺。

    那个士子见了,感动的眼里哗哗,默默的跟上张越的脚步,整个身躯犹如被注射了兴奋剂一般,不知不觉就直起了腰杆,昂首向前。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数十名本来负责保卫和保护刘进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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